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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
苏然被人按在一座墓碑前,被迫双腿跪在满是冰霜的地面上。
冷!
好冷!
冷到苏然整个人冻透,身子开始在不由自主的发抖,但是她却紧紧咬住下唇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肯说,倔强呢喃。
“我没……没错,不是我害死小沫,不是!”
苏然的倔强,让习慕城愤怒瞬间升腾起来,按着她肩膀的手力气猛增。
“呵,一年的牢狱还是没让你学乖是么?苏然,你才是应该死在那场车祸中的人!”
习慕城的话,每一个字犹如一把刀狠狠插在苏然的心脏上,瞬间千疮百孔,她身子不由颤的更加厉害,嘴角尽是苦涩。
认识习慕城八年,她便爱了他八年。
但这八年里,他却爱着另外一个女人,她如亲姐妹一般的闺蜜——沈沫!
就在沈沫结婚前一晚的单身趴上,她喝的酩酊大醉,醉到连路都走不了。
因此,她走出酒店回家时特意叫了代驾。
上了车,她便一头栽倒在后座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代驾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则坐在驾驶位置双腿被凹陷的车身夹住无法动弹,而远处的沈沫躺在血泊中,早已经没了气息……
出事那天,唯一能够证明她叫了代驾的酒店监控还坏了,因此她因交通事故被关进监狱一年。
走出监狱那天,习慕城拉着她领了证。
因为他说,小沫的死她要负责,他要她这辈子都活在地狱中。
没错!
他做到了!
婚后五年里,他夜夜来索要。
每次在她耳边一遍遍叫着小沫的名字不说,而且次次弄到她疼到晕死过去才肯罢休。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啊。
每个夜晚,都是她的地狱。
呵!
呵呵!
回忆将苏然的心灼伤的更加厉害,她勾了勾嘴角,酸涩苦笑。
“呵,呵呵,如果可以我宁愿那天死的是我!”
“可惜,你没死!”
还没等习慕城说什么,身后传来一个阴沉的女声。
沈诺捧着一束百合花,走到两个人身边,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苏然,然后目光落在习慕城的身上。
“姐夫,今年姐姐忌日,我要亲自折磨这个女人,为姐姐报仇!”
顾着沈诺满眼的愤怒,习慕城微微一顿,良久没有回应。
这样的他,让沈诺眼底尽是讶异,更甚的是害怕。
她一把揪住习慕城的衣服,双眼赤红的质问。
“姐夫,你心疼了?你不会爱上这个女人了吧!
你别忘了,我姐姐死的有多么惨!
是她,都是她酒后驾车造成的!”
“只要不死,你随意折磨。”
提及苏沫,习慕城的黑眸一眯再眯,眼底尽是冰冷。
话音一落,他转身离开。
顾着他冷情的背影,苏然心脏一缩,疼的难以承受。
呵!
呵呵!
他真大方啊,就这么将她交给别人随意折磨了?
冻僵的苏然瘫软在地上,双眸爬满的红血丝,小手不由握成了拳头。
“苏然,六年前那场车祸的事,今天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见习慕城坐进远处的车内,沈诺望着苏然眸子一眯,泛起一抹狠辣。
苏然被迫回过神,这才抬眸望向沈诺。
只见沈诺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步步逼向她,她瞳孔猛地放大,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突,突突,突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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