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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桂微笑,然后道:“你的课上完了吗?”
郭宝为这里的都是小课,而最近这一两年更是只教武源、范筱梵等三四个学生,叶桂的课是临时加上的,排在了范筱梵之后。
本来按照郭宝为的习惯,在教完一个学生之后应该有一段休息时间的,如今也只能里连轴上课了。
这个情况也是叶桂在上了几次课之后才了解到的,所以在知道郭宝为这里课程这么难安排之后,对当初那个能让郭宝为接受自己作为学生的人更加感兴趣了。
只可惜之前问了乔安娜一次,她没有说,叶桂看乔安娜并不想提这个话题,所以也没再问。
但是好奇一直憋在心里。
跟着范筱梵进门,郭宝为正端着一杯温水在喝。
叶桂礼貌的向郭宝为点头,然后道:“郭老师好。”
郭宝为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岁数虽然大了,但可能是接触音乐多年的原因,看起来还很有精神,面貌状态可能和正常五十多岁的人差不多。
“这一周练的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郭宝为知道叶桂的情况,所以向来也不和他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了两个人平常的上课规律里。
每次来上课先问问之前一周练习时的问题,等回答并且改正之后才教新的内容,这是郭宝为向来教学的方法。
这个环节是郭宝为所有学生在上课的时候都必不可少的,所以哪怕叶桂只是上几节课的学生也不能跳过。
或许这个细节也是郭宝为能教出这么多青年优秀声乐人才的原因。
文艺一途,传道人多,解惑人少。
那些茫茫文化宫里的老师们在教学生的时候只教基本的考级曲目,却对学生在学习音乐中对音乐的困惑解释的少,这样便造成了钢琴十级却不会弹和弦、小提琴十级却连调号都记不住的人大有人在。
每次郭宝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叶桂都会说很多关于之前一周练习时出现的困难。
可是,这一次叶桂想了想却摇了摇头道:“这一周倒是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
叶桂这么说倒不是因为他已经在声乐上什么都明白了,而是因为郭宝为在教叶桂的时候便针对叶桂的情况只教了气息的练法和运用技巧。
如今已经一个多月过去,叶桂对其中的关键的地方早就摸熟了,如今照着这个方法继续练下去即可。
郭宝为听了叶桂的回答并没觉得奇怪,说起来他这个陇省排名第一的声乐老师,如果一个月还教不会学生怎么练习,那还有什么脸。
在此之前郭宝为已经知道这是叶桂在这里上的最后一节课,所以说道:“今天是你来的最后一节课了吧,算算你也来了七八次了,说起来我已经把能最快提升水平的东西都教给你了,剩下没教给你的都需要水磨功夫。”
虽然是因为别人托了关系才收下的自己,但郭宝为在教课的时候真的没话说,教学认真且毫不藏私,有时随便说点东西都是他多年的经验之谈,让叶桂受益良多。
对于传递知识的人,叶桂向来是尊敬的,而郭宝为作为陇省最好的一位声乐老师,更是值得叶桂的真心的感谢。
“是的,郭老师,虽然有点遗憾,不过还是得以高考为重,所以不能长期跟您学习了。”
叶桂颇为遗憾的接过郭宝为的话。
郭宝为却只是很淡然的笑笑,教文艺的老师和学校里的老师不同,学校里的老师带一个学生六年最多了,可一个孩子如果学乐器声乐之类的东西,基本上一学就是十几年的功夫。
教的多了,见的多了,郭宝为自然不会因为叶桂这个上了几节课的学生而伤感什么,当然郭宝为心里也有些可惜,因为叶桂确实蛮有天赋,有时说的一些东西甚至能引起自己的思考。
只不过这孩子学声乐太晚了,不然他在声乐上的功力超过武源也不一定。
不过可惜归可惜,个人自有个人的路,郭宝为喝了口水缓缓道:“唱功有时间去水磨自然好,可是简单的东西练好了也是殊途同归,毕竟声音这东西万变不离其宗,一靠气,而靠震,你如果能坚持下去,以后会慢慢提高的。”
郭宝为说完见叶桂附和,突然来了兴致,说:“你也在我这学了段时间了,既然今天没有什么问题,那我就考考你如何?”
叶桂问道:“怎么考?”
郭宝为想了想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这,我给你说过八个字吗?”
“声靠气传,歌由心生。”
这八个字可谓是郭氏门派的心法总纲,郭宝为给叶桂教的所有东西都基于此,叶桂当然不会忘,立马回答了出来。
郭宝为道:“好,既然你还记得,那我的题目也就出来了,你本是个有功底的学生,而你来我这之后我却只交给你了八个字中的前四个字,后四个字‘歌由心声’却没教过你,我知道你很有写歌的天赋,今天就唱首你写的旋律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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