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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徐福不假思索答道。
“跪下,磕头。”
徐福一听,老老实实地给李丹心磕了九个响头,李丹心将徐福扶起,这拜师礼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二人当下席地而坐,就开始师徒之间的教授。
李丹心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一开口就滔滔不绝,恨不得把平生所知所学一股脑儿全塞给徐福。
徐福虽然还有些迷糊,但自知机缘难得,学起来格外用心。
二人一直在丹房一直待到掌灯时分,这才各自休息。
第二日一早,李丹心便来到丹房。
“怎么不去客房休息?”
李丹心已从家丁那里得知徐福在丹房待了一夜,诧异问道。
“师父早!
我不困,就想着在这儿学着认认药材。”
徐福笑着答道。
“欲速则不达,炼丹师更要休息好,最忌讳精力不济,以后不准熬夜。”
“是,师父。”
徐福忙应道。
徐福昨天也是过于兴奋,自己莫明其妙地就拜少商城第一的炼丹师为师,这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徐福生怕过个一两天,李丹心再改主意不教自己了,就想趁现在能多学一点儿是一点儿。
安排徐福去吃了些早饭,洗了把脸,等徐福回来,李丹心又在丹房开始了这一天的讲授。
徐福记性好,悟性高,能吃苦,又好学,实在是无可挑剔的徒弟。
不过就是胃口大了一点儿,李府家丁丫鬟不多,如今多了徐福,每日准备的饭菜竟比之前多了一倍,这令李府的厨子苦不堪言,不得不来求李丹心要了两个家丁去后厨帮忙。
李无疾这几日有些无聊。
无端端多了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师弟,原本是个高兴的事儿,哪知道这个师弟勤奋得让人惭愧,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上茅厕以外,一直都窝在丹房里。
之前,爷爷每日都会陪自己散散步,说说话,可自打收了这个徒弟,这位老人家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一门心思全用来栽培这个新入门的弟子,连自己都不管了。
最可气的是月华,吃饱喝足就跑去找徐福,都不用人带,熟门熟路,也不知道这位新来的师弟有什么魅力,连这不懂人事的狐狸都爱黏着他。
三个月一晃而过,对徐福来说,这是自己过得最充实的日子,恨不得这样的日子永远别停下才好。
“徐福,月华是不是又跑到你这儿来了?”
李无疾在丹房外敲门问道,一大早这畜生就没了踪影,多半是又跑来这儿了。
丹房内的徐福此时看上去白了不少,但还是如之前那般瘦削,也不知道饭都吃到哪儿去了。
听到李无疾敲门,徐福赶忙起身,徐福又看了一眼趴在身旁品尝丹药的小狐狸,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一把便将小狐狸捞起来,小声逗弄道:“我可是冒着被骂的风险给你炼的补气丹,你赶紧吃完,老实回去。”
说着便把手里的两颗黄澄澄的药丸塞进月华嘴里。
“师姐好。”
徐福打开门,满脸带笑地开门跟李无疾打招呼。
这三个月时间,也让徐福清楚地了解到李无疾在李府的超然地位,对于李无疾的要求,李丹心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而李无疾也颇有大户人家小姐的风范,知书达礼,待人亲和,丝毫没有恃宠而骄,全府上下都十分喜爱这位病恹恹的大小姐。
见月华果然在徐福这儿,李无疾又好气又好笑,举起手要假意要打这喜新厌旧的畜牲,可刚抬起手却脸色一变,随即捂着胸口蹲了下来,大口地喘着气。
徐福赶忙转身取了杯水来,李无疾有些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喝了两口水,这才慢慢缓过来。
轻轻道了声谢,李无疾抱起脚边的小狐狸,脸色煞白地离开了。
看着李无疾的柔美背影,徐福看得有些心疼,想想这位师姐的遭遇,不禁叹息:“天妒英才。”
徐福自诩记性不错,一页书读上三五遍就能记住,可后来才知道,李无疾自小便过目不忘,如今不足二十的年纪,少商城的书几乎已经让她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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