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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大门口。
阮时笙松开了眼前人,转过身,“徐年。”
她跟徐年算不得认识,只在朋友的饭局上见过一面,当时人很多,俩人话都没说两句,不知道他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徐年脚步一顿,酒劲没退,还有点醉醺醺,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认出来。
也知晓刚刚的话被她听见了,索性不装,笑得很是猥琐,“这不是阮小姐,你也才出来?”
他朝着她过来,故意问,“能喝酒,这是身子恢复了?”
说完又啧一声,“也是,都一个月了,小月子正好坐完。”
阮时笙没说话,只等他立到自已面前,一拳就挥了过去。
她出手无预兆,徐年也就没防备,挨了个正着,捂着鼻子闷哼一声,蹬蹬后退两步。
鼻血一下子就出来了,他三两下蹭干净,火气也上来了,上前要抓阮时笙肩膀,“你他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真以为能嫁入孟家就了不得?老子真急眼了,管你嫁给谁,照办你不误,我就不信那孟缙北还能把我如何。”
手还没搭上,就被人半路抓住,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你想睡谁老婆?”
徐年转眼,这才注意到阮时笙旁边还有个人。
他头脑也不清醒,看都没仔细看对方,“滚,别逼小爷……”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时笙打断,“不用孟缙北把你如何,你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话音落,脚已经踹了过去,正冲对方下三路。
之前挨了一拳,徐年多多少少有些防备,条件反射的扭着身子想躲。
只是被捏住的手腕突然一麻,连带着全身又一僵。
也就这么一分神,接下来就不是麻了,而是疼。
也不知道哪儿疼,反正哪儿都疼。
身为男人,孟缙北没忍住皱了下眉头,过了两秒松了手。
阮时笙漫不经心的开口,“我看你以后还能睡谁。”
徐年这次哼都不哼,惨白着一张脸,缓缓捂着下身跪在地上,接着扑通一下摔倒,蜷缩,抽搐。
他旁边的朋友早懵了,舌头都捋不直,“你……这……你们……”
公安局大厅里有值班人员,见状赶紧冲出来。
阮时笙站直身子,回头,“二哥,再帮我办个……”
“手续”
两个字没说出来,她也懵了,盯着孟缙北看了好一会儿,“怎么是你?”
她左右看,“我二哥呢?”
孟缙北对着过来的警务人员,“手续要重新办一遍?”
对方也认得他,见了这场面,一下子有点拿不定主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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