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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里听着是来找贺裕的,实际上是来找贺母麻烦的。
妇女身后,高高胖胖的男生鼻青脸肿,一脸哭丧的表情,耸了耸鼻子,看到了里面的贺裕三人,指着房间里说:“就是他们!
就是他们打的我!”
“好啊你,小兔崽子!”
这个点,筒子楼里该下班的差不多都下班了,妇女嗓门不小,惹得旁边的门打开,弯腰探出一个个脑袋看热闹,还有人家在吃饭,端着碗站在走廊。
“他先骂人的。”
贺裕从贺母身后走出来。
“骂什么了啊?我家宝宝这么听话,骂什么了啊!
?”
“阿姨,小野种是什么意思?”
贺裕仰头看着妇女。
场面一静,背地里说人,和当面被人戳穿,是不一样的。
贺母也从这句话里品出味来了,她和妇女争执几句,妇女底气不足,但声音大,“小野种怎么了?说错了还是怎么的?他本就是个小野种……”
“闭上你的臭嘴。”
冷调的女音自一旁传来。
女人穿着高跟鞋,从楼梯口出现。
正主一来,妇女气焰没有那么嚣张了,贺裕转过头,看到黎风然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
女人扯着唇角,“这就是你儿子?长得也不像你老公嘛,跟隔壁老王挺像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一听,都往刘嘉宝身上看过去。
“你说什么呢你!”
女人嘴角笑一收,“怎么,说你的时候你就受不了了?”
……
一场大戏落幕,妇女嘴不过女人,骂骂咧咧,低声说着“骚狐狸”
,女人没有什么反应,妇人扯着自家儿子走了,骂他不中用。
廖圆圆他妈也来了,拧着他的耳朵把他揪回了家。
女人往贺裕家里看了眼,“走了。”
黎风然从贺裕身后走出去,出门前还回头看了贺裕一眼。
一场小风波过去后,这一片的小霸王人设倒塌,事后看着贺裕他们三人都躲着走,黎风然脸上的伤好的慢,廖圆圆那天回去后,又被他妈揍了一顿,屁股又添新伤,唯有贺裕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
经此一事后,三人感情倒是比从前好了不少。
廖圆圆对黎风然的抵触几乎没了,黎风然似是真正的融入到了这个小团体,出去玩时,就算贺裕不叫黎风然,廖圆圆也会捎上他。
据他所说,他们这就是“革命友谊”
。
夏天太阳晒,贺裕不爱往外面跑,多数时候待在黎风然的房间里,看书看困了,就在他房间里歇上一小会儿。
午间最容易犯困,黎风然有睡午觉的习惯,贺裕也被他传染上了,他在这待着的时候,黎风然经常会从冰箱拿雪糕给他吃,一盒雪糕太大,贺裕吃不完,通常情况下都是两人一块吃完的。
因着贺裕和黎风然,贺母倒是经常和楼上黎风然他妈走动,她常常让贺裕带点东西上去送给人家,然后隔天,楼上的黎风然又会带点东西送下来。
晚间的风带着凉意吹拂而过,夏日的夜空星辰遍布,筒子楼走廊亮着暖色的灯,贺裕的身影从四楼的楼梯口到了五楼,他手中提着一个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小蛋糕,敲了敲黎风然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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