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成功了!
!
还被喂了不明成分的毒药!
!
!
项知擎觉得他今天死了也活该!
!
!
三分钟后,项知擎终于把体内的毒素控制住,虽然不能完全拔除,却也能确定它并不能给自己造成多大伤害了。
项知擎沉着脸转过身。
他已经决定再也不会原谅室友了。
他一定要让这个阴毒的小人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他目光狠戾地看向室友……他顿住。
室友依旧被他绑着手脚坐在洗衣机上,但身体却无力地后仰着,以一种歪曲的姿势靠着墙,室友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出现病态般的绯红,他被反绑在背后的手指无力地蜷缩着,脸颊贴着浴室墙壁上的瓷砖,眼里雾气弥漫,氤氲出迷蒙而痛苦的水光。
项知擎捉住室友的手腕,用内力探进去。
是毒。
是曾在他身体里肆虐过的一模一样的毒素,只是室友体内的毒素要比他轻微许多,许是因为室友也含过那片毒。
.
安纯的发情期来了。
他没想到那片毒药对项知擎毫无用处,既没让项知擎立刻死掉,也没让项知擎立即晕倒,而他只是含了数秒,就被提前引诱出了发情期。
凭什么?凭什么?!
!
!
安纯感觉他这一生都将在绝望与不甘的潮湿里度过。
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变得无力,颈后的腺体发出成熟的omega的气息,这是安纯的第一个发情期,而他甚至没有一支抑制剂。
他原本打算这个月就买的,结果比抑制剂先到来的是他的二类婚姻,而所有申领了二类婚姻的omega,都不再能轻而易举从药店购买到抑制剂。
朦朦胧胧中,项知擎好像走了过来,他面容冷峻,身上没有散发出一丝一毫的alpha信息素,看起来没有被那粒药和他的发情期影响到分毫。
天阉可真好呢,毒药都不管用。
安纯在苦痛中恶毒地讥讽道。
“你用的什么毒?”
项知擎抓着他的手腕,语气阴冷地问他。
...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
...
...
如果别人告诉我天天做同一个梦,梦里还是跟别的男人做那事,那我觉得一定是这个人在说梦话,怎么可能嘛?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