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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秒,洛时屿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庄樱柔软而脆弱的眼神,嘶哑的语调,都在告诉他,她现在非常需要他。
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洛时屿伸出手,小心地避开庄樱扎了针头的手背,弯下腰,隔着被子抱住了她。
感受着洛时屿身体散发的热度,庄樱鼻头一酸,忍不住轻轻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肩头。
这是她很久都没感受过的安心和温暖。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哪里不舒服?”
洛时屿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和声问。
庄樱轻嗯了声,靠在他胸膛,闷声道:“洛时屿,谢谢你。”
洛时屿轻笑了声,“咱俩什么关系,说谢谢也太生分了。”
庄樱无声地勾起嘴角。
也许是这个怀抱过于温暖和舒适,她靠在洛时屿怀里,渐渐睡了过去。
病房安静得针落可闻,只有中央空调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嗡声。
怀里单薄的身体软绵绵地靠着他,柔软的脸颊倚靠在他胸膛上,洛时屿环着庄樱腰肢的手紧了又松,良久才忍住了将她狠狠揉进怀里的冲动。
他低头,凝视着庄樱恬静的睡脸,许久后,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庄樱醒来时已是傍晚。
她身体的沉重感减轻许多,但四肢仍是软绵绵的,使不上什么力气。
睁开眼,病房里空无一人,她下意识感觉到了些许不安。
“洛时屿?”
她不确定地喊。
“在洗手呢。”
vip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洛时屿洗完手迅速走出来,到了她病床前,表情关切。
“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
庄樱点点头。
洛时屿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拿体温计给她量了一下,看到上面的数字显示37度后总算松了口气。
他又起了调侃她的心思,桃花眼弯起,“我才离开几分钟,你就这么着急啊。”
庄樱看着他俊美的脸,忽地想起了自己睡过去前找他索要拥抱的事,顿时有些脸热。
“我是怕你掉厕所了。”
“你是看到我不在,心里慌是吧?”
洛时屿把椅子搬到她床边坐下,长腿交叠,黑眸带着隐约的笑意。
“庄樱,我发现你现在挺不离开我的。”
庄樱脸上燥得不行,想跟他理论,又没什么力气,只得岔开话题道:“现在几点了?我退烧了,应该可以出院了吧?”
“这么急干什么,先住一晚观察一下。”
“可我爸妈——”
“我跟陈阿姨和庄叔叔说了你现在在住院,他们赶回来也要晚上了。”
只是普通的发烧感冒而已,庄樱不想闹得兴师动众的。
她让洛时屿把包给她拿来,先拨了个电话给陈慧心。
“宁宁,你现在好点没有?”
陈慧心在外省参加为期两天的学术会议,今天才第一天。
庄樱并不想让她来回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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