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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那日我本想戏弄戏弄她,反倒被她救了。”
绾苓似已对清浅有了些许改观。
竹烟心中不由划过一丝讶然,看来苏清浅正在通过她自己的处事方式,不断改变着周围人对她的看法,让大家慢慢接纳她。
忆起昨夜的那一幕,竹烟心中微微一疼。
自重华殿归来后,昨夜那幕便一直盘旋在她眼前,累得她一夜无眠。
她实是不解连澈为何会与清浅有亲密之举。
想来,定是清浅长时间在他身旁刻意勾引,才让连澈起了心思。
但若这样追溯的话,或许早在丛林之时,二人之间便有了什么。
见她脸色苍白,绾苓忙问道:“怎么,你可是身子不适?”
竹烟轻轻一笑,“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
“嗯,如今你这身子可是病不得。
皇上若知道了,指不定多心疼呢。”
绾苓娇俏一笑。
竹烟并未开口应些什么,只是用浅笑将眉间的酸涩轻轻隐去。
待绾苓回去后,竹烟只觉身子困乏,便在兰翠的搀扶下进了殿内。
轻轻靠上软榻合上眼小憩,竹烟的心中却仍在不断想着昨夜的一切。
昨夜那道旨意来得如此巧,莫非是连澈故意想让自己去看吗?他的目的是什么?
片刻后,殿外响起了小太监的唱诺声。
竹烟不紧不慢地起身迎了出去,向连澈福了福身子,微垂眼眸,软软开口道:“昨夜皇上传旨让臣妾过去,可臣妾身子有些不适,并未前去,还请皇上赎罪。”
倘若昨夜那道旨确是他传的,她未去便属抗旨。
如今,她便也只有装病,才可圆这一说。
连澈揽着她的肩,朝内殿行去,看了眼她苍白的脸,淡淡道:“朕并未传这样的旨意。”
他的眸中凝出一抹思疑之色。
有人暗中假传圣旨,还让重华殿外的护卫换班出现时差,导致竹烟去时门口无人禀报。
此人真是煞费苦心。
听他如此回答,竹烟心中一喜,身子轻轻一转,靠入他怀中。
他是帝王,注定会有许多女人。
这么多年,她从未介怀过。
只因她知道,这男人的心一直都在自己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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