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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点了点头,淡淡一笑。
“姑娘是个明白人,我先告辞了。”
池宋微微颔首,随之转身朝重华殿的方向走去。
扬起脸,清浅看了眼那株在春风中轻轻摇曳的海棠,唇角凝了抹浅浅的弧度。
他来道别时,本说只去几日的,如今却待了十几日才回。
这个多变的男人。
在膳房悉心忙碌了一阵,清浅端上做好的糕点与茶水,朝重华殿走去。
她轻轻跨入内殿,瞥了眼靠在软榻上小憩的男人,将茶水与糕点放于圆桌上。
“替朕更衣。”
连澈缓缓从软榻上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清浅几步跨至他身前,拢上他的衣襟,细心将他的月白龙袍褪下,又将朝服架上的明黄朝服捧至他面前,动作熟练地替他穿戴起来。
似乎他的肤色比出宫之前要黝黑了几分。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这样想念一个人,想念到连如此细微的差别,都能一眼觉察。
清浅动作缓慢而轻柔,眸光一刻不离地盯着他,从下颌到脖颈,从胸膛至轻垂的大掌。
她都一寸一寸收入眼底。
“可有看够?”
连澈轻合着眼眸,淡淡开口。
神色微微一僵,清浅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迅速替他将朝服穿好,随之整了整全身的仪容。
腰上突然一紧,连澈倏地伸手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朝自己怀中一拉。
候在大殿内的池宋见得这情景,忙无声退了下去,顺便将殿内随侍的宫女太监全撤出了殿外。
见众人皆识趣地默然退出,清浅微皱着眉,心中生了一抹羞愤。
她抓上连澈紧在自己腰间的大掌,用力掰拉着。
连澈环在她腰肢的手臂却是越收越紧。
感受到怀中女子推拒的躁动,他低下头,嗓音轻凝,“再乱动,现在便要了你。”
清浅动作猛地一滞,连澈乘机迅速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紧紧扣在自己怀中,大掌轻抚上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
十几天的分离,他竟有些想念她清甜的气息,唇齿间的纠缠正绵延着他无尽的念想。
大掌从她背脊缓缓抚至腰臀,他用力将她的身子压向了自己。
清浅任眼前男人无尽疯狂地吸索着自己。
她眼波轻漾着迷离之色,脑海中却记起了一件事。
他刚才那句话是在骗她!
方才更衣前,他刚吩咐过池宋一会儿要召见大臣,她脑子竟是迟钝了。
遇上这个男人后,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连澈灼热的气息缓缓喷在她的颈项,“让我抱下。”
他轻轻合上眼,用呼吸平复着身体里强烈的欲望。
片刻后,他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轻轻印下一吻,径自朝大殿走去。
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清浅深吸了口气,端了桌上的茶水与糕点,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连澈让池宋将在殿外恭候的大臣宣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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