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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这样报答救命恩人的?”
连曦佯怒起身,朝牢门走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清浅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艰涩地道。
连曦转过身淡淡一笑。
此时,守在门口的侍卫已经将男子的尸体抬了出去。
瞥了眼尸身,连曦唇角一扬,“喂狗。”
他摆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
清浅唇轻动,“谢谢。”
看着蜷坐在地衣衫凌乱的女子,连曦目光微凝。
遭遇了这种事,她居然没有大哭大闹,反而更加镇定。
这份胆识,是极为少见的。
“或许我知道七弟为何会选择你了。”
连曦轻抚腰间的玉笛。
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竹烟。
目光落向蜷坐于地的女子,他幽幽开口,“若你不在了,或许竹烟会过得更好。”
清浅微微一愣,随之抬眸看向他,心中一震,她瞬间明白,他想要杀了自己。
果然,连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至她身前,一手掐上她的脖颈。
清浅艰难地张了张嘴,思绪旋转得飞快。
这个平日里不羁浪荡的男人,此时周身倾散的戾气竟是这样浓重。
清浅捶打着收在自己脖颈处的手臂,可狠命地抓挖与拽打,却丝毫撼动不了那越收越紧的力道。
此刻,清浅的脸已因严重缺氧而涨得通红,难不成她今晚就要死在此处?提起一口气,她死死盯着连曦,沙哑颤抖着开口,“即便……我死了,竹烟……也不会是……你的。”
她话音刚落,脖颈处的力道便瞬间松动了几分,她猛地咳了几声,大口大口地急促呼吸着。
“你在这里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目光落向眼前气息不稳的女子,连曦说。
深吸了口气,清浅一字一顿道:“我是被陷害的。”
“可是幻彩?”
清浅一愣,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不仅我知道,皇上也知道。”
眼梢轻轻一挑,连曦道。
听得此言,清浅心中不禁涌出失望,既然他知道幻彩有问题,为何还要将自己关进这里?她看不懂他的动机,而他一次次莫名的举动,让她已无力再猜测什么,她累了。
将心中的郁闷压下,她瞥了眼连曦,目光深邃,“那枚珠花,应是上次我返家时,在我娘房内弄丢的。
估摸便是那时,被幻彩拾到了,将珠花做过手脚后,利用清洛还给我,再故意说些别的什么话,让我起了将珠花转赠的心思,最后嫁祸与我。”
“放心吧,我会帮你查,不会让你冤死。”
连曦站起身,朝牢门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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