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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彦目光轻落向清洛,嘴角笑意渐浓。
他掀了衣摆挨着她坐到喜床上,一只手臂伸了过来。
清洛亦抬眸看向他,伸出手臂同他相拥。
此生,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
执子之手,他为她挡一生风雨,她共他临一世风霜。
嬷嬷早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洞房。
靠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清洛心脏突突乱跳,一双手已环上他精瘦的腰,只觉自己脸颊滚烫如火,她合上眼低低唤了声,“阿九。”
“嗯。”
倚靠的胸膛微微震动,低醇沉幽的嗓音从男人喉间逸出。
她知道,他一直就是淡泊却不冷漠的男人。
面对姐姐那般炽烈的感情,他从未刻意去伤害她,只是冷然地拒绝与回避。
“从前的事,我并未怨过姐姐。
原以为,为了你,我不得不和姐姐心生嫌隙,没想到今日她能释怀。”
连彦微眯了眼看着清洛,目光越发深暗。
清洛毫无所觉,继续道:“她还祝愿我们,我——”
连彦重重吻住眼前的女子,属于他们的新婚夜,他自是不会让清洛傻傻地在自己面前提及别的女人。
重华殿。
连澈放下奏折,慵懒地靠坐在龙椅上,瞥向厅中站立的男子。
“皇上,各国一年一度朝贡的使节都已聚齐,臣将宫宴的日子定在五日后,不知皇上可还有别的要事吩咐?”
礼部尚书宋煜恭敬地向连澈呈禀近日的诸事安排。
苍玄国乃风渊大陆最为富庶强盛的国家。
每年春季,周边的一些小国都会向苍玄朝贡圣品,以保国泰民安。
收了目光,连澈微微颔首,“既然都已安置妥当,就按你说的办吧。”
宋煜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掀衣摆跪下,“臣先行告退,即刻置办相关事宜。”
“嗯。”
待宋煜退出大殿,连澈将目光从龙案移向窗外。
此刻,清银的月华映上雕花窗棂,泛着点点光晕,掩不住他眉间淡淡的寂寞。
他轻敛目光,再次看向手中奏折,眼神重新变得专注,似乎方才那一丝落寞,从未属于他。
许久,在殿外候着的池宋行至他身旁,躬身一揖,“皇上,云嫔娘娘求见。”
连澈皱了皱眉,除了册封那日临幸过她一次,自己便再未召见她,这女子今日怎会求见?
眸光微沉,他淡淡道:“宣。”
片刻后,一名身着杏色烟纱裙的女子款款朝他走来。
行至龙案前,云桑羽柳腰低探,樱唇微启,“臣妾参见皇上。”
莺声燕语般的嗓音中,蕴了一丝甜腻。
连澈凤眸中不染一丝情绪,“爱妃快起来,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云桑羽抬眸看向他,对上连澈幽深的眼眸,她呼吸一滞,羞怯道:“臣妾……只是想念皇上了。”
轻眯眼眸,连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唇角勾了抹浅浅的弧度,“哦,如何想朕?”
他低沉的嗓音竟像是微微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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