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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现在还不想嫁。”
“傻丫头,怎么可以不嫁呢,这周围像你这岁数的丫头,孩子都有了。”
苏夫人轻笑之际,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忽地眉间一扬,道:“莫非,你是有了心上人?”
清浅眉头一皱,“娘!
你越扯越远了。”
“好好好,娘不说了,但若真有心上人,可要告诉娘,娘好让你爹为你做主。”
苏夫人眸含笑意地看着清浅。
“嗯。”
微垂着眼眸,清浅点了点头。
将桌上的物件执起,苏夫人将之放入她手中,“来,这个是为娘在寺庙替你求的平安符。
宫中人心险恶,每行一步都如履薄冰。
娘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平安快乐,不为人欺。”
“谢谢娘,我定会在宫中万事小心,谨慎而行。”
清浅仔细将那枚看似普通却承载着母亲心愿的平安符收入了怀中。
“嗯,如此,娘也能宽心了。”
苏夫人颔首笑了笑。
瞥了眼窗外月色,清浅唇角一扬,“娘,时辰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嗯,你也早些睡吧。
天转凉了,平日里要多穿些。”
点头应了苏夫人,清浅缓缓起身,朝门外走去。
乘着冬日肃冷的月华,清浅径自回到自己屋中。
暖炉已生起,正蕴着一抹浅浅的热气。
将那枚平安符压于枕下,清浅洗漱后,褪掉绣鞋,爬上床榻。
刚钻进被子,她便觉有一道暖热兜在被中,想来是铃香心细,提前准备好了汤壶。
思及她为自己悉心而备的种种,清浅微微一笑,合眼睡去。
翌日,当晨光映出点点碎影时,清浅翻转着慵懒的身子,从被中爬了起来。
除了被连澈折磨后的早晨,她平日里已好久没有机会这样睡到自然醒了。
轻揉眉眼,清浅脸上尽是惬意的笑容。
用过早膳后,她抱着铃香替自己烧的暖手小炉,跨出厢房。
阳光下,她轻轻呵了一口气,唇边氤氲而出的是淡淡的白色薄雾。
她朝苏夫人的厢房轻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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