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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生辰落入这种人手里,就等于将自己的小命交到了他的手里,他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这时,杨权也听懂了我的意思,整个人吓得脸煞白的,问我这该怎么办才好。
我指了指纸人身上写的字,说:“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不是要约我今晚过去么,那我今晚就过去会一会他,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当然,在我心里也有着自己的计较,若是对方只是担心三绝冥棺捏在我的手里,对他不利,所以才以此来逼我交出三绝冥棺,那也便罢了。
若是对方一心还想对杨家不利,或是对我不利,我也定当不会让他好过。
杨权显得有些担心,他问我:“先生是打算今晚赴约?”
我点点头,说:“如今不去也得去了,对方都找上门来了,何况对方手中还有着杨晴的生辰捏在手里,你说我能不去么?”
杨权听到这话,不由激动了起来,握住我的手颤抖道:“谢谢陈先生,您这份大恩我们兄妹俩都不会忘记的。”
我笑了笑,叫他甭客气。
其实我也相信杨权不是装的,要知道我是完全可以袖手旁观的,毕竟说白点我与杨家没有任何的关系,虽然我帮他们化解了三绝冥棺,引来了那邪师,但是只要三绝冥棺捏在我手里,对方就不敢轻易对我不利,毕竟我手里等于捏着对方的半条性命在手呢。
先不说我今晚赴约会不会有危险,单说我一旦把三绝冥棺交出去了,那反倒使得我手里没有底牌了,到时对方若还有心想报复我,那就真的可以放开手脚对付我喽。
我相信杨权这种聪明的人,一定也是可以想到此点的,所以当他听到我要赴约才会显得如此激动。
就在这时,我转身一看,不知何时杨晴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了我们身后。
此时的她面色已经好看了许多,最起码不是之前那样煞白的了。
不过她的眼中却有泪花在那儿打转,她走前两步对我说:“二狗哥,你能不去吗?”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突然莫明的感动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她之所以这种时候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绝非是说胡话,而是应当在担心我的安全,毕竟谁都知道这一趟下来危险定然存在。
其实若是有人问我怕不怕,其实我也的确会怕,因为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大的本事,而且对方能施用三绝冥棺阵这等阴险狠毒的绝阵,显然对方不是什么善茬,与这种心肠狠毒之人对付,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危险不会小。
只不过我不可能放任不管的,从我在杨家打算插手他人法术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等于要面临今日的结果,何况我如果不赴约的话那么杨晴就会有性命之忧,我是不可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为此丢掉性命的。
至于为什么不忍心看到她有事,我也说不清,总之我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我笑了笑,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要知道我可是有着真本事,就算对方欲对我不利,也不是轻易就能对付得了我的。
何况你这不都叫我二狗哥了么,你说我能让你受到那坏人的威胁吗。”
听到这话,杨晴眼眶中打转的泪花终于是落了下来,她说:“如果要去的话,那我陪你一块去。”
你说我能让她陪我一块去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当下我便拒绝了她,叫她安心在家中等我的消息便是了。
而一旁的杨权则转头对妹妹说:“这样吧,你在店铺里等,我陪着陈先生去,给他做个伴。”
我本欲拒绝,因为我连自己的安全都不敢保证,可没有能力再去多保护一个人。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杨权却叫我不要劝他了,他说这事是因杨家而起,他无论如何都要一块去,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跟杨家过不去。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得点头同意了下来。
就这样,当下我便开始准备了起来,画了好多符咒,多是一些破邪的功效,主要是担心对方到时又会搞出什么邪术出来,而这符虽然不知道到时能不能顶用,但是最起码能多一分保障不是。
时间过得很快,到天将黑的时候,我便拿上黄布袋子,带上杨家挖出的那三口小棺材出了门,杨权开车载着我往对方约好的地方,城郊牛形山的十里坟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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