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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谦虚,要不然咋会混得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我说,我表明自己单身的事实。
“肖萌萌咋没来?”
她问苏青萍。
“有事,来不了。”
苏青萍。
她又问梁平:“你女朋友呢,叫来让大家参观一哈嘛。”
梁平苦笑道:“家穷人丑,找不到女朋友。”
朱慧哈哈一笑:“上学时闷不作声,现在一个个都油腔滑调滴。”
我看着苏青萍,她看着朱慧,没有察觉我的眼神。
吃串串期间,我们怀想了在钢厂初中的美好时光,骂了几个老师,包括秃头校长贺水高。
串串在锅中跟着沸腾的气泡抖动,朱慧看着我说:“帅是比以前帅了一点,但是也老了一点。”
我回复她:“上学的时候你的语文就学的不行,现在还把‘老’和‘成熟’分不清。”
梁平听了笑的前仰后合。
她见我并不急于回答她问题的主题就又问了一遍:“你不会真的打算单身吧,年龄也不小了。”
我故弄玄虚的拖长了声音说:“曾经有一个女的愿意为我去死!”
朱慧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不可能吧,这世上有那么傻的人。”
我呷了一口啤酒:“是真的,她说,我要是再缠着她,她就去跳河。”
原来是这样啊,你真会讲笑话。
大家笑完,又沉默了,苏青萍道:“有次我上网,有个网友说他也叫孙丙岩,我就问他脸上有没有一颗痣。”
我讽刺人的本能也许是天生的:“你恐怕只记住了我脸上那颗痣吧。”
在这万分尴尬的一刻她的电话神奇的响起,可以看出来这个专门为某个人而设置的铃声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只是给我们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跑开接电话了。
我和朱慧还有梁平能聊的话题实在不多,很快就陷入了他们只吃饭我只喝酒的境地上。
十分钟后朱慧说你出去找找吧,走出门外从她脸上幸福的表情我不难猜到电话里的那个人已经取代了我以前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心酸啊。
她并没有挂电话的意思,我只好坐在远处等。
又过了十分钟,她勉强挂了电话,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借着四杯生啤的力量我说:“青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好行吗?”
那声音几乎都在哀求了。
她没有理我,而是径直回到桌上跟朱慧说:“今天这家味道不错啊。”
我开始不吃任何串串,只喝酒,不知道那天是哪位神仙保佑四五杯扎啤下去,我一点醉意都没有。
酒足饭饱,在马路上走了几步,朱慧和苏青萍要走了,梁平看着她们的背影跟我说:“还喜欢,就约她出来告诉她,不喜欢咱就回去了。”
我跑上前去,话到嘴边却说成了:“时间还早,去KTV吼两嗓子吧。”
朱慧说好,苏青萍似有不情愿,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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