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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的手各自插在衣兜里,随着人推人挤并肩前行,从前能亲密交握在一起的双手,如今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安放。
路上有融化了的雪水,十分湿滑,简珧一路走神,脚下没注意滑了一跤,向前栽下去时,被姜淮心拦腰托住了手臂。
还没站稳,就又被身旁摩肩接踵而过的行人撞到,回过神时,简珧已经跌进姜淮心怀里,被他双手圈在怀中。
双目对上,姜淮心幽深的黑瞳里仿佛有一团光,简珧慌乱移开视线,轻推了推他,往后退了一步。
姜淮心不尴不尬地收回手,小声问他:“有没有撞到哪里?”
“没事,继续往前走吧。”
之后俩人更没了心情,魂不守舍,与周围人的热闹和喜悦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十二点前他们到达海港边,烟花秀还未开始,这里已经人山人海,他俩寻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珧珧,……你这几年每年跨年都是怎么过的?”
简珧黯下目光,低声回答他:“不记得了,可能在看书,可能在写论文,也可能已经睡了吧。”
“就这样?”
“是啊,”
简珧笑了一下,“挺无聊的是吧?这里的日子就是这样,学业重,身边人都在努力,你不努力不行。”
“那也不至于大过年的都看书写文论吧……”
“习惯了,其实还好,你呢?跨年都怎么过的?”
简珧的眼睛转向姜淮心,笑看着他。
姜淮心有一点不好意思:“和朋友喝酒吧。”
怕简珧误会,他又赶紧添上一句:“也就逢年过节,朋友聚会会喝一点,都是发小死党。”
简珧点点头:“身边多几个朋友也好,……我看到你又开始抽烟了是吗?”
姜淮心尴尬讪笑:“你看到了?”
和简珧分开后,他低落过很长一段时间,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醺酒抽烟,醉生梦死。
后来想开了,烟却戒不掉了,就像他戒不掉简珧一样,想简珧想得最厉害的时候,只能靠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在这里这一周,他怕影响到简珧,想抽烟都是趁着简珧在楼上房间里写论文时去外面抽,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嗯,抽得厉害吗?身体重要,”
简珧轻声劝他,“能戒尽量戒了吧。”
“我尽量。”
姜淮心应下,当年简珧凶巴巴地让他戒烟,说的是讨厌烟味、嫌弃他变成一口烟牙,如今倒是会好好说话了,他却越发怀念当年的那个小混蛋。
他又笑了一下:“珧珧,你看我牙齿,还好吧?我一直好好保养的,没你说的那么吓人。”
简珧无奈:“抽烟伤身,又不是光伤牙齿,光牙齿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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