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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原来是这样（第2页）

她现在应该露出的是真心的笑容。

思维突兀地冒出这个想法，并意识到这一点后，扉间后颈的皮肤绷紧，他红色的瞳孔微微滞住，竭力克制住想要回头的欲望。

原来是这样……竟是如此吗？

三人踱步而行，猛然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想法的扉间眸底略微恍惚，他能够见到她被月光投落在地面上的影子，他的影子与她的相融覆盖。

好接近。

觉察到扉间心不在焉是很容易的事，尤其是介于两人身后，能够观察到别人而别人看不到她，这让凛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即使忍者可以知道背后有人。

柱间还是保持着低着头一派失落的动作静默不语，他正暗戳戳、试探地瞥着扉间的神情，见弟弟没有继续追究的样子，他又悄悄把头抬起来，回头对凛扬起笑脸。

横竖怎么都从这张脸上读出“下次还敢”

的意思，凛挪开了视线，她没有接茬。

她对赌场确实没什么太大兴趣。

持着这种安静的氛围里，三人回到了旅店。

白天休息够了的凛，来到柜台前对老板吩咐沐浴后就上了楼。

而扉间的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直至没入楼梯尾方才收回，这让旁侧准备趁这个机会唯唯诺诺和弟弟解释的柱间停住刚开始的话头，他若有所感的看向扉间。

在扉间藏起眼中的情感，并转过头来教训大哥时，视线正好与柱间向他投来的眼神相撞，后者略带正色，向他问道：

“扉间，你……”

“大哥。”

扉间打断柱间的话，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眼眸压下，侧过脸睨着他开口道：

“我们还是来讲一讲你这次任务途中为什么会进入赌场这件事吧。”

“啊，哈哈。”

一听这话，柱间正经的神情顿时崩塌，随后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回答道：

“这就是……在路上遇到了，凛说她没见过赌场，我就想着带她去进入看一看。”

“然后呢？”

扉间双臂交叠，指尖轻轻敲击在手臂外侧，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柱间，深知自己大哥什么得行，他的语气里颇有种恨铁不成钢，故意道：

“你别和我说，是她叫你也试着赌一把给她看看？”

“当然不是！”

柱间向来不会推诿责任，他先是皱眉否认，而后提到自己这个癖好他语气也弱了下来，“是我自己进了赌场……一见到赌桌，咳咳，手有点痒。”

说完，柱间又陷入了低落，看着蹲在角落的他，扉间没再多说什么，也幸好他之前为了防止大哥又去赌，只给他留下一小部分的金额在身上。

看大哥的样子，约摸全都赌光了。

有预期的扉间拢了拢放在腰部的卷轴，在拎着大哥上楼前，深红色的眼眸倒映着楼上那隐约透着光的樟子门，停留片刻，带着柱间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