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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为了我吗?”
“她有过你的孩子。”
说出这句话,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冷静,“就像当初我一样,懂吗?”
赵阳脸上的神情忽然间戏剧化了许多——和我想象中一样。
当我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慢慢的从质问变成了失落,从失落变成了崩溃,我的心也拧做了一团。
最后,我也没了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赵阳,其实我们都是命运手中被玩弄的棋子,抵抗不了,就任命吧。”
赵阳别过脸去,说:“梁小白,你这个蠢女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两人就各自坐在喷泉前方的石阶上,良久,赵阳舒了口气,说:“梁小白,即便我们没有在一起,也请你相信所谓的爱情,你看我这风流了大半辈子,最后还不是败在你手里,我二哥的确是有苦衷,假使有一天命运不在折磨他,袁小姐也会明白他默默地付出,他们还会在一起,如果有那份奇迹。”
我不知道赵阳为什么会忽然间说出这些话来,问:“你二哥到底是什么苦衷?”
赵阳看了我一眼,说:“等等看吧,现在不适合告诉你。
但是我可以跟你打赌,这事儿我赢定了。”
我见赵阳又换成了调侃的语气,也轻松地问了句:“赌什么?”
“等我赢了,再告诉你。”
这是赵阳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一天晚上,我们好像彻底跟过去拜拜了,而后没多久,这座城市进入了燥热的季节,也是在这样的季节里,赵阳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
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曾子谦。
他们这种人,就算每天满世界的飞,机票钱也不是考虑的问题,只是这一次的离开,好像真的是不会回来了。
我心底有种失落,不知从何说起。
在之后的半年里,因为考虑到婚后会要宝宝的问题,我和黑子把其中一间小书房改成了婴儿房,用的是蓝藻泥,据说对人体损害极小。
每每想到这个时间,我都会问心无愧的说,我已经做好了做妻子的准备。
半年后,小洁的工作室已经在业界小有名气了,这一点或多或少给了我一些触动,原来一个女人努力工作,是可以获得更多的尊重的。
而梁医生在她身边“潜伏”
了这么久,终于获得了走进小洁心底的权利。
相比小洁的长情,我几乎已经淡忘了某个人的名字。
当然,如果这个名字不曾再被人提起的话。
可恨的是,提到这个名字的女人,居然是杨晓云。
这个我压根不想再遇的女人,却因为一个广告方案,跟我们产生的交集。
人家愿意付出点“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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