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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卫生间,我的眼泪就忍不住了,用冷水洗了把脸,可还是控制不住。
小白说,其实曾先生才走了三天。
可是刚才见到他,却有种很久未见的感觉。
我对着水池干呕,好一会,才稍微清醒一些。
这会儿耳旁传来了一女生的尖叫,我抬头看过去,曾子谦居然站在我面前。
不,他是站在女卫生间里。
另外两个女人惊恐的跑了出去,偌大的洗手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那什么……”
“又哭了?”
曾子谦盯着我,说:“委屈吗?”
我摇头,又点头。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会告诉你。”
曾子谦严肃的看着我,说:“电话里的女人,还有……我去了哪里。”
我惊愕的看着他,刚准备说话,这时候正好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看到曾先生之后,尖叫了一声,立即跑了出去。
曾子谦一个快步走过去,“咚”
的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而后快步的走到我面前,瞪着我,说:“你说话。”
我惊恐的看着曾子谦,说:“在医院,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是。”
“你……躲着我?”
“是。”
“知道我敲你家的门吗?”
曾子谦盯着我,忽然上前两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问:“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忽然被曾子谦抱住,紧接着,他便吻了我。
他的吻实在太霸道了,我慌张的后退,被他抵在洗漱台上,他似乎已没了理智,动作十分粗暴。
察觉到他的手在解我的衣扣,我急忙制止他,别过脸去。
“做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我惊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看吧,你连你的心都没法确定,”
曾子谦面带嘲讽,说:“即便我如何热情,也抵不过你在心底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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