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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调,你就调。
总之一句话,你要听他的话,岂记不可对着干。
另外这个张美兰的工作你得让人盯紧了,她可是一个胸大无脑之人”
“我知道了余协理”
任天飞刚说完这句话,余协理便从哪边把电话给挂了。
任天飞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内,思考着余协理刚才给他所说的话。
他确实搞不懂,这个张经理把张美兰放在他们生管课来的用意。
就在他正苦冥想着这个问题时,徐江南快步走了进来,她白了一眼任天飞说:“工作要紧,命更要紧,你这样干可是不行的”
徐江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饼干放在了任天飞的办公桌上。
任天飞还真有点饿了,他抓过来撕开了就吃。
徐江南赶紧又给他打了一杯开水端了过来。
看着任天飞狼吞虎咽的样子,徐江南无奈的直摇头。
把一盒饼干干完之后,任天飞这才问徐江南:“今天晚上是你值班吗?感觉你刚值过”
“今天晚上是李彩云值班,可是她不在,熊兰好像有点感冒,所以只有我来了。
人家王小秋对我们生管课的事是从来不管不问,一副和她没有关系的样子”
徐江南说着,话语里对王小秋略带一点抱怨。
任天飞看了一眼手表,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说:“真是按下葫芦又起瓢,我真的不知道,我在这个位子还能坚持多久”
“别泄气!
你今天的这些事情虽说处理的有点鲁蛮,但是效果不错。
一天就出了三个货柜,而且晚上还有一个,这事要是放在以往,肯定是完成不了的事。
哦!
下班的时候,听熊兰说你去了厂部办公楼,而且找的还是张经理,到底又出什么事了?”
徐江南一边安慰着任天飞,忽然话题一转,又问到了这件事情上来。
任天飞想了想,便把张经理要求他调张美兰到生管课的事给徐江南压低声音细说了一遍。
没想到徐江南一听发怒了,她冷笑着骂道:“这个臭流氓,把玩腻了破鞋就往你这儿塞,他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哎呀!
你小声一点。
人家是经理,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任天飞一看徐江南生气成这个样子,急的差点就用手去堵他的嘴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任天飞放在抽屉里的寻呼机颤动了两下,徐江南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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