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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稠听他语气严肃,瞬间也不心虚了,而是无比委屈,“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小叔叔你太过分了。”
沈裴启瞬间沉默,他深呼吸,“是小叔叔的错,我不该对你这么凶,禾周,小叔叔给你道歉。”
本打算上楼的雁霜,听到他接电话,又坐回椅子静静听着。
然而就听到这叔侄俩各种腻歪,不像什么亲人,倒像是小情侣。
他眉头紧蹙。
江稠听到他给自己道歉,嘴角扬起,“好吧,那我大人有大量。”
“佣人说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沈裴启听他心情好一些,关心道。
“没什么一点小伤,男子汉大丈夫…”
江稠含含糊糊,想要带过。
旁边的雁霜莫名心虚,抠着桌子。
如果沈裴启知道他把人咬成那副惨样,会不会打死他?
沈裴启看江稠想要糊弄自己,微微叹气,“受伤了,记得上药。”
看他没有继续追问,江稠松了口气,连忙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之后挂断电话。
他扭头看向雁霜,“都怪你,这下好了,小叔叔知道了。”
“我…对不起。”
雁霜低头,给他道歉。
“哼,药膏你自己用吧,我才不稀罕这种货色。”
江稠起身上楼。
他趿拉着拖鞋,等回到房间,他甩掉鞋子,坐在沙发上,之后拍了有些红的脚背,然后发给沈裴启。
跟着发了几句语音。
“我就伤到了脚,还是不小心碰的,要不是我大意,肯定能无伤全退,你不知道雁霜都惨,不过他也活该。”
沈裴启已经回到了办公室,他询问助理媒体那边如何了,这日子他过不下去了。
这时,江稠给他发消息。
看着那张照片,脚趾蜷缩像是不好意思,白皙的脚背微微泛红,没多大问题。
沈裴启默默保存图片,却没有全信,只是伤到了脚怎么可能支支吾吾半天,等回去他要检查。
[不要调皮,还有注意安全。
]
他也没有在教育对方不跟雁霜往来,不然孩子容易起叛逆心理。
助理那边很快打电话过来。
“已经铺垫完毕了。”
“嗯,送请帖,邀请圈子里人参加宴会。”
沈裴启面无表情开口,“在安排一些媒体见证。”
“是。”
挂断电话,他捏了捏鼻梁,亲自操办江稠跟别的男人的订婚宴,这也太操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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