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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白照做了。
黎殊走上前,她闭上眼睛,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那一瞬间,顾宴白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开始扑通扑通乱跳,几乎快要跃出心脏,连呼吸都带着炙热。
我靠。
靠。
靠。
他快要忘记怎么呼吸了。
亲吻完他的额头,黎殊又轻声靠在他耳边道。
“其实掉进湖里那天晚上,你送我到医院,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
她小声说:“谢谢你。”
顾宴白送她到医院的那天晚上,黎殊其实一直都是有意识的,只是她眼皮太沉完全掀不开。
中途也有昏睡过去,但也迷迷糊糊的醒来过不少次。
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到病床上了。
眼皮沉到完全睁不开,身边人说话的声音她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听医生说,她肝脏出了问题,后面可能需要动手术,更严重了还需要换肝。
顾宴白当时瞬间就慌了,立马问道。
“怎么换?把我的切给她行吗?她会不舒服吗?”
“麻烦您再好好的帮她检查一下。”
顾宴白说,“看看她还有哪里不好,心脏,肾,能给的我全都给她。”
也不知他是太过心急乱了阵脚,还是一位存粹的医学盲。
这番话下来,病房里的两名小护士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医生也笑了笑:“没那么严重,只是提醒你们要防范,后续要常来医院检查。”
被笑过后,顾宴白也不恼,反而耐心跟医生请教养肝的细节,还特地都记在了备忘录上。
一旁的小护士看见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没忍住问道。
“这是你女朋友吗?”
顾宴白视线落向黎殊,神色多了几分柔和。
“如果真的是就好了。”
哪怕把他当成个备胎也好,至少他还有机会。
可现在,他半点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黎殊躺在病床上,眼皮有些发涩。
听到顾宴白闹了笑话,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想笑,而是有些心疼。
有关于她的事,他总会小心翼翼。
黎殊,是他视若珍宝的软肋。
思绪回到现实,黎殊看着顾宴白怔愣的表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有些微微发烫。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主动亲别人。
一时间有些慌乱无措。
她退后一步,脸色微微涨红,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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