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程擦了几下他的手指,又拽着明南意的胳膊往自己脖子上一缠没让他继续摸,明南意被他这一套连招强硬逼停了接下来的动作,对方现在又听不见,他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在黑暗中盯着秦程看了好一会儿,却被秦程反手扣着后脑勺按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挣扎了几下,但秦程没松手,就把他按在怀里热腾腾的地方拍他的脊背,大概就这么抱了十几分钟,一晚上精神极度紧绷的人骤然放松下来很快睡着了。
他轻轻把明南意的手塞回衣服里,把人裹的更紧了一点,就这么安安静静靠着墙坐好,用一侧稍微恢复点听觉的耳朵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明南意身上也全是爆炸后沾到的土,但依旧是香的,秦程实在想不通,把鼻尖放在他的发丝上轻轻的闻。
东西悄悄从门那里摸进来了。
东西实际上是他在战场上驾驶的机甲南北的子系统创造出来的小型探测功能机甲,现在它的感知系统被砸坏了,但是其余功能还在,从外面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秦程播放了一段它刚才录到的影像。
视频非常清晰,里面有三四个服务生装扮的人,长得都是不上不下,挑不出错,但也没什么记忆点,属于看一眼后续就会忘掉的那种人。
秦程觉得这些人大概用的是假脸,现在看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就让东西把视频保存好重新靠在墙上闭眼保存体力。
腹部的伤口在爆炸中沾了土,外表好像是不流血了,但秦程清楚这不是止血,仅仅只是外表被土给糊住造成的一种错觉。
东西跳上秦程的肩膀跟他说悄悄话,“噢——我多灾多难的主人,你是不是得找医生清理?”
秦程闭着眼睛侧着耳朵听,听清它说了什么之后嗯了声,“睡你的觉去。”
东西面露羞涩,“我的主人,你是否允许我躺在这个美丽的omega怀里?”
“……”
秦程一把把东西抓进手里关机揣进口袋里。
现在这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秦程也闭上眼睛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只是皇宫这些比较偏僻废弃的地方确实很多年没有修葺过,他靠在墙上都能感觉到后背有风吹过来,就算他穿的外套已经足够防风也不能完全挡住。
这次应该没事——只要没在这场爆炸里被炸死第二天看情况就能离开皇宫去就医,前提是他今天能自己止血不要发烧,毕竟他也不清楚那些土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伤口感染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那些现在还躺在废墟里的人,有军政高官,有这次战争中的功臣,更多的是利欲熏心的政客,他没那么慈悲心肠去挨个救,谁能活下来都是各自的造化。
他靠着墙眯了一会儿,怀里的人也只睡了几十分钟就又醒来,明南意一动他就醒过来了,对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目标明确的往他腹部的伤口上伸。
他没拦,稍微松开一点手臂给他让出行动的空间。
手刚碰到的时候以为是泥,但身上其余地方的泥水已经干掉了,这里还湿着,黑暗里看不清伤势到底严不严重,他只能靠手去轻轻的摸去试探,他摸到了破掉的衣服还有粘腻的组织。
明南意:“……”
他以为秦程现在依旧什么都听不到,于是也不说话,只是从他怀里爬出来脱了身上那件外套,他扯了半天终于把东西扯下一条,比划了下发现长度又不太够,于是继续扯,几条绑在一起去包扎秦程的伤口。
现在只能简单勒着止血,他安安静静埋头清理伤口上的土和别的脏东西,然后仔细缠好。
“宝贝?”
秦程垂着头盯着他的头发看。
明南意本来不想理,想着他反正也听不见,但最后还是含糊嗯了声。
秦程那只能听到的耳朵什么声音都没捕捉到,只好低着头把那只耳朵凑近,“你说什么?”
“你能听见了?”
“左边这只耳朵能听到一些。”
...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
...
...
如果别人告诉我天天做同一个梦,梦里还是跟别的男人做那事,那我觉得一定是这个人在说梦话,怎么可能嘛?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