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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极其古怪的直觉让她死死盯着那顶黑纱斗笠。
说时正巧,窗外一股穿堂风不知趣地卷了进来。
这风力虽不大,却恰恰正好撩起了烬明身前的黑纱一角。
那一瞬间,薄纱飞扬,露出了一张半隐在阴影中的侧脸。
那是一种张独属于成年男子的侧脸,五官冷硬深邃,带着一种经岁月打磨后的风霜感。
伶州钥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可就在这一瞥间,她的目光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般,钉在了男人的左边眉骨处。
那里,有一道陈旧的、泛白的伤疤。
这伤疤并不长,却极其刁钻地将那原本英挺的眉毛断成了两截,如同一条蛰伏的蜈蚣。
时间仿佛凝固了。
伶州钥的瞳孔猛地收缩,一段尘封了太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快要忘记的记忆在脑海中荡开。
那是她十三岁那年,正在苍梧京的后山偷偷练剑时,突然引来了一只发狂的灵猿。
而当时跟在她身边那个只会唯唯诺诺的小侍从,为了护住她,竟拼死抱住那灵猿的大腿,不仅被那凶兽打断了三根肋骨,脸上也被抓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当时她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看着那伤口信誓旦旦地说:“阿明你放心!
待本小姐日后成了仙尊,定为你寻得这世间最好的灵药,把这疤给去了!
不然以后你讨不到媳妇儿可怎么办!”
而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小侍从只是傻傻地笑,说:“大小姐没事就好,这疤……阿明就留着,当个记号!”
记号……
……
此时那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几乎是在黑纱被吹起的下一瞬,便猛地抬手,用力将斗笠的帽檐向下压去,将整张脸重新埋进了黑暗里。
但那动作虽快,却好似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与逃避。
而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伶州钥的心口。
这怎么可能?
这是那个总是抱着她的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受了委屈也只会躲在角落里擦眼泪的阿明?
眼前这个气场强大、连黑麒麟都敢无视、满身煞气的“白虎”
护法……怎么可能是他?
这十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又是你熟人?”
一旁的亓镇察觉到了这气氛中的不对劲,皱眉看着伶州钥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挑着眉问道。
此时伶州钥根本没有听见亓镇在说什么,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那个将脸埋在斗笠里的黑衣男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你……你是……”
那个名字在舌尖绕了几圈,却怎么也不敢轻易喊出口,生怕这只是荒诞十五年后,老天爷跟她开的又一个残酷玩笑。
“……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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