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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第二根手指,指了指他微红的眼眶,“这一紧张就想哭的毛病,哪怕你现在叫改成了什么名字,哪怕你当了什么特级护法,也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烬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脸,却只摸到了一手干涸的泪痕。
想反驳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又无从辩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伶州钥忽然凑近了他,“之前在白衍宗府邸,白桐儿端来的那桌饭菜……是你做的吧?”
烬明浑身一僵,眼神开始飘忽:“不、不是……那是桐儿小姐找来的仙京厨子……”
“少来!”
伶州钥轻哼一声,一脸笃定,“白家的厨子能做出那种味道?那道红烧肘子,糖要多放两勺,醋只能放半勺!
还有那道炸丸子,里面要掺切得极碎的马蹄,还要炸得外焦里嫩七分熟……”
她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烬明的脑门:“试问这些讲究,除了从小伺候我的你,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吗?”
伶州钥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所以,你以为你戴个黑斗笠我就认不出你了?我从见到那几道菜的时候,便确信你肯定在这阁内。”
她叹了口气,抬手摸着他的头道:“阿明,人的样貌可以变,身份可以变,但是习惯和心意,是骗不了人的。”
烬明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眶再次不受控制地红了,鼻头一酸,那种被看穿后的窘迫和被接纳后的感动交织在一起,让他那颗被封住了十五年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她都知道。
原来,哪怕过去了十五年,哪怕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她依然记得关于他的一切。
“大小姐……”
烬明哽咽着,声音颤抖。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也不怕被外面的同僚笑话!”
伶州钥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丢给他。
“况且,”
伶州钥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你也没有真的把自己说的那个‘绝对’变成谎言嘛。”
“那是因为本君来得及时好吗?!”
一道带着浓浓怨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偏殿那只剩下半扇的破门被一脚踹开,亓镇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着一种“老子很不爽”
的寒意。
他走到两人中间,十分霸道地将伶州钥往自己身后一拉,隔开了她和烬明的距离。
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坐在地上的烬明,眼神里满是鄙夷。
“要不是本君那一脚来得及时,恐怕你那一刀早就把这蠢丫头的脑袋给砍下来了吧!”
亓镇冷哼道,“怎么?现在你倒是想起来邀功了?”
伶州钥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无语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在说什么啊?幼不幼稚!”
亓镇扭头回瞪了她一眼,抓着她手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省得某人被几盘酱肘子就迷得晕头转向,连谁才是救命恩人都分不清了。”
伶州钥没理会亓镇的小脾气,她转头看向烬明,神色认真道:“就算你变成了苍梧京少宗主那又怎么样?我伶州钥的朋友,看的从来都不是身份。”
她扬起下巴,“我伶州钥,是绝对不会把最好的朋友这个位置让出去的!”
烬明看着伶州钥,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果然是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痕迹的人,大小姐依然是那个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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