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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她说的理由,在我看来也有些牵强:
她如果真的那么在意她爸爸,就绝不会像她所说的那样没有分寸,也完全不需要我来陪她演这一出;如果她真的突破了她爸爸的底线,那她应该害怕他知道才对,可我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害怕或是恐惧的蛛丝马迹。
但越牵强就越能说明问题:
这些人如此处心积虑,到底要把我推到哪里去?
现在,我想知道。
她是开着一辆卡宴来的,我们最终在靠近滨江的一片高档别墅区停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凑近我的耳根,有些调皮的问道。
“罗落易,四夕罗,堕落很容易的落易。”
“堕落很容易,这名字有些意思。”
她看起来像是第一次听见,反复念着,这让我有些不解。
要么,这一切都是吐血的巧合,要么,她天生就是一个影后,
足以秒杀奥斯卡的任何荣誉!
我顿了顿,接着说:“他如果问你我是做什么的,你就说我正在准备一家单位职员的考试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我就喜欢男人说这样的话!”
孙小蝶满意的看看我,转身去按门铃。
“你不知道密码?”
我指着门口上的密码锁问道。
她说:“忘记了,我有很久没回家了,大概有两三个月。”
“你们也不联系?”
她笑着说:“谁说联系一定得回家?在这个城市里,有多少人又有多少年没有回过家,没有见到他们的家人了?他只是知道我不喜欢呆在家里。”
我说:“他一定很爱你。”
门铃已按了十几通,依然不见有人开门。
孙小蝶四顾张望,看见三楼房间紧闭的窗帘时,顿时脸色一沉。
我刚想问“怎么了”
,她已右手抓住门栏。
紧接着,一个利索的翻身,身体瞬间划出一个抛物线,人已落在门前。
我有些惊讶,也彻底相信:
如果哪个男人真的喝下那瓶药水,跟她去了酒店,那一定倒霉透顶。
大门没有锁紧,她推门进去看了看,然后转上楼梯。
她看起来有些急切,像是完全忘记了,门外还有一个我。
我忙敲打铁门,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啪!”
但在我敲第一次门的时候,铁门瞬间裂开......
我刚才敲门的那个位置,赫然已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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