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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礼给乐清斐铺好餐巾,抬头,面前那盘令他厌恶、恶心的食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盘意大利面。
傅礼微微一怔。
乐清斐叉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用口型对他说:不用谢。
-
下午,宴会厅很是热闹。
乐清斐原以为会见到早上那群讨厌的孩子,却不料,一个孩子也没见着,好像就一中午全都各回各家了。
“斐斐在看什么?”
“没什么,高兴呢。”
乐清斐说,“讨厌的家伙都不在。”
傅礼笑了笑,没说话。
傅礼去哪儿都带着乐清斐,可那些商业话题,乐清斐实在听得打瞌睡,像经济专业课的催眠,玩手机都能玩睡着。
“中亚管线今年的输配压力已经接近阈值…”
傅礼的后背被轻轻撞了下,他伸出手,将抵在他身后险些睡着的乐清斐抱进怀里。
乐清斐却猛地一下醒了。
这时,傅礼对面同样跟丈夫一起听得无聊的好心女士,站了出来,说带乐清斐去旁边玩。
乐清斐眨眨眼,“老公,我可以去吗?”
傅礼思索片刻,点头,“有事叫我。”
“好的老公,谢谢老公。”
乐清斐像执行命令的小机器人一样伸手抱了抱傅礼,“老公拜拜。”
被带到太太八卦圈的乐清斐,瞌睡也不打了,眼睛也睁大了,边吃着蛋糕,边听一个接一个的豪门猛料。
有太太看见他是跟傅礼一起来的,但年纪小,只以为他是商家那边的小孩。
于是,投其所好地跟他骂起傅家的心狠手辣,与邹家的鸠占鹊巢。
原本歪着脑袋、皱眉不解的乐清斐,在对方的讲述中越坐越直,手里的蛋糕也放了下去,嘴巴越张越大。
……
傅礼:“hb那边的合约我并不担心,只是percy最近在筹备婚礼,没什么时间…怎么回来了?”
乐清斐摇摇头,抱住他的手臂安静站着,最后像是看出傅礼的担心,才踮脚小声道:“没有什么的,就是想和你待在一块儿。”
傅礼笑着摸了摸他头顶的小辫,继续和对面的人聊起来。
乐清斐垂着眼,却一点都不困,或许是因为他听不见这些枯燥乏味的话,耳朵里还回荡着刚才那些话。
这时,刚从医院回来的邹瑛,走进宴会厅。
邹瑛穿了件紫色的晚礼裙,看上去和昨晚没什么区别,只是当她转过身,乐清斐才惊讶地发现她的左眼裹着纱布。
乐清斐:“她的眼睛怎么了?”
傅礼呷了口杯中的威士忌,耸肩,“不清楚。”
乐清斐不疑有他,只是看着那块纱布都觉得疼。
不料,邹瑛突然扭头,像邵氏电影的变焦特写,与乐清斐直直对上视线,一只眼睛狠狠剜向他。
乐清斐立即吓得往傅礼身后躲去。
他本就有点怕邹瑛,跟他婶婶差不多,凶得很。
可是,邹瑛会不会欺负傅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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