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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是很玄妙的存在。
乐清斐斜冲向一旁的弧形雪坡,在傅礼即将把他截停的瞬间,在空中转了半圈,落板,姿态轻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滑。
傅礼怔住,视线跟随乐清斐的背影,轻笑一声。
下午的单板不算顺利,乐清斐摔了好几跤,拍起来,拍拍屁股,笑着跟傅礼挥手说“没事”
,问他有没有把视频拍下来,又继续一遍遍练,好像不会累。
“清斐?”
傅礼躬身站在敞开的车门旁,看着上一秒还是拒绝自己为他安全带的乐清斐,这一秒就仰头昏睡了过去。
很有力气的小老虎也会累。
车停下,傅礼将熟睡的人竖抱起,从司机手里接过大衣裹住他,转身上楼。
待人走后,司机才敢回头多看几眼。
“怎么跟带孩子一样?”
半夜,孩子醒了,看见坐在房间角落的人吓了大跳。
“你干嘛呀?”
“醒了?”
傅礼合上笔电屏幕,“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脚底、膝盖?”
乐清斐抱着被子不说话,气鼓鼓地盯着傅礼,“你出去!”
傅礼怔了怔,反应过来,说了声“抱歉”
后起身离开。
乐清斐下床去锁门,双脚落地,冰凉刺痛。
嗯?
他脚底上贴着无菌敷贴,撕开一角,看见了几个已经被处理好的水泡,正敷着药膏,就连膝盖上也贴了两片热敷贴。
乐清斐坐在床边,久久未动。
“咚咚——”
书房传来敲门声。
傅礼手中的钢笔顿住,勾了勾唇,“进来。”
“是我,”
门外的人似乎是将脸贴在门缝里讲话,“我是乐清斐,也可以进来吗?”
“是你,乐清斐小朋友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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