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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刻钟大黑就已经赶到了烟花巷,并且找到了乞丐口中的那家名叫“芙蓉楼”
的青·楼。
他瞧着那青·楼门口站着的两小厮,并不是什么练家子,就是普通的门童。
芙蓉楼上有几个浓妆艳抹、穿着单薄的女子正在摇着纱绢,见到年轻男子走过便发出一阵琳琅般的娇笑声,吸引那些路过的男子驻足。
这时一楼就会走出几个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她们各个都胸前雪白、香酥半露,轻薄贴身的裙衫,裙摆开到大腿根处,一双修长的玉腿明晃晃的扭动着,像是会勾人一般。
只要那驻足的男子一双眼粘在她们身上,这些姑娘就会满脸堆笑的迎上前去,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那些男人的挂件,拉扯着他进那芙蓉楼内。
他趁那几个女子在纠缠前面那个男人的时候迅速的侧了身闪进了这间青·楼里。
可没想到,躲过了看门小厮,越过了投怀还送抱的女子,却没避开那个守在门内的老·鸨。
一名中年美艳的老·鸨见大黑进了门,腿脚利索的走上前,一双犀利的眼睛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见他怀中鼓鼓囊囊的,以为是钱袋子,心头一喜。
她那眼睛都快笑眯成一条线,谄媚地说道:“哎呦,这位公子,好面生啊,您可是第一次来?我这的姑娘可各个都水灵,您看是要找哪位?”
说着她就倾身靠上去,那一双戴着戒指和玉镯的肉手眼看就要搭上大黑的胳膊了。
大黑衣袖一扫,向前了一步,瞪了她一眼,没理会这正在发浪的老鸨。
他双目快速扫向四周,这青·楼上上下下少说也有几十个房间,此刻一个个找怕是耽误事,若小夫人真被带到这青·楼里,这么大的动静,可能他还没搜到小夫人在的房间,就已经被人转移走了。
“哼,来青·楼还装什么正经嘛!
是嫌弃我这老妈子丑?!
百灵、杜鹃快来接客了!
!”
那老·鸨见大黑躲开自己脸上虽不太好看,但嘴上可不会把自己的财路堵死,喊了两个这青·楼平日小红牌的名字,让她们来伺候这个黑脸小哥。
可大黑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他扫了一眼大厅坐着的男女们,后面似乎还有几间暗房一般。
小夫人今日出门时脸上有做手脚,那些人抓了后看到想必不会立马对她做什么,如果没有那掩饰以小夫人的姿容,恐怕……他实在不敢往下想。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大黑大步朝那靠近大厅中间的一张方桌走去,这大厅里垂挂着不少彩布,一直缠绕在几根木柱上,后面的几间暗房门前也有布帘。
他从袖带内取出几枚火雷珠,这一小颗猛烈击中物体时会快速燃烧起来,并且会弥漫出浓烟。
他选准了几个位置,内力贯于指间弹射到那些布帘边,一团团莫名的火窜了出来,烧着了易燃的布帘,火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面窜去,一时之间青楼内充斥起一阵阵惊恐的呼喊声,原本楼上关着的房门此刻都敞开了,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女从楼梯上下来,整个芙蓉楼乱哄哄的。
“快,救火啊——快!
你们几个去把那边的火扑灭了!”
老·鸨扯着尖锐的嗓音喊着,手指比划着让小厮们打水灭火。
大黑则混进了人潮,在一楼的暗房里搜寻起阮绵绵,可连着看了六、七个房门仍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都是一些堆放杂物的屋子。
他进来前在大厅也都留意了从楼上下来的人,那些人都是普通的客人和青·楼姑娘,并没有哪位押着姑娘出现的人。
难道乞丐说的那人不在青·楼内?
他抓住一个正在提着水桶灭火的小厮,一脸熟稔般地问道,“前些日站门口的那厮怎么今儿没瞧见啊?”
“你说牛贵啊!
他昨日就不干了,跟着鲁家赌坊的一个厮混在一起,你要找他上那赌坊问问吧!”
小厮提高了水桶将水泼向悬在半空燃着的布帘上。
“鲁家赌坊那厮小兄弟可认识?”
大黑接过他的水桶,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小块碎银。
小厮捏紧了碎银,忙回道:“那厮是鲁家赌坊的,叫啥我也不清楚,平日听牛贵喊他大顶哥。”
这下两个掳走小夫人的人身份彻底明朗了,一个青·楼的小厮,一个赌坊的小厮。
鲁家赌坊?大黑心底突然想起了什么,“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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