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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是一心想画条会喷水的龙来救救火的,却不曾想,雁儿在一边叫个不停,直叫得我心慌意乱,竟然误画了一只凤凰,并且,还是一只火凤凰······
那场大火后来到底是扑灭了的,只是扑灭的时候,整个彼岸花海被烧了个精光,孟婆为了救火不知道泼了多少孟婆汤,还有最对不起的,便是那白无常,大火熄灭的时候,白无常已经和黑无常成了一个模样······
范统快要哭倒在地上:“姑娘啊,我这回好像真的干得太大了······”
我宽慰着:“你原本做不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来,只是因为不慎遇到了我······”
话说着,我的眼睛却突然停在了一株青绿欲滴的萝蔓之上,心中甚是诧异。
一场大火,将彼岸花海都烧了个精光,为何旁边这棵青萝却没事?我走了过去,只见那松萝长于花海之中,附于一块巨石之上,颜色青翠晶莹,看起来甚有灵性。
范统在一边说道:“姑娘果然慧眼,此间从前并无青萝,也不知是几时有的,自有了之后,便四季常青,岁岁葱茏,从不曾见它枯败过。”
我口中轻轻嘀咕着:“倒是件奇事。”
“这还不算奇事,幽冥司中的奇事向来不少,”
他指着那三生石说道,“便例如这三生石,相传,若是将心爱之人的名字写于石上,便可于来世再续前缘。
然而,却有一女子,经此间往生已有十数回,次次都要在这三生石边徘徊许久,也不写名字,却总是要画上一幅画,才肯投胎转世,世世如此,从无例外。”
我听罢,便以灵力催动,查看那三生石,只见三生石缓缓展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亡者的三生之事,和一些名字。
待查到他所说的那名女子,果见石上有幅画,画上是一个俊朗男子,龙袍加身,英姿不凡,眉眼间深沉果毅,面容倒似是有些眼熟。
我默默记了她这一世投生的位置,想着若是有空,倒是要去看看这是怎样一个女子。
幽冥司一场大火让我一夜成名,次日我便于吟霜殿外听到了子煊与魔界大护法,国丈大人任冬秋的一番争吵。
任冬秋自是振振有词,义愤填膺:“圣君,幽冥司虽是魔界属地,却向来引三界关注,如今一场大火将幽冥司烧得面目全非,实在是有损魔界威名!
圣君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对她不做任何惩处吗?”
子煊淡淡一笑道:“一场大火算得了什么?既无伤亡,不过是烧了些花花草草,那彼岸花原是奇花,自有灵性,此番烧了过几日便又会长出来,有何妨碍?况且,护法心中很明白,当年她为了我,曾于仙界闯下怎样的大祸,一场大火简直不值一提。”
任冬秋怒道:“圣君这明摆着是偏袒于她!
如今魔界盛传魔君迷恋一凡人女子,而置魔后于不顾,圣君如此做为,可为魔后想过?”
“国丈大人,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些吧!”
子煊绷了脸,面露威严之色,“魔后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想必国丈大人也尽知吧,时至今日我仍然留着她的后位,将她安置于宫中,已经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
任冬秋冷笑道,“翩若一心为圣君着想,可是圣君,这么多年来,你除了给了她一个魔后的名分,你还给了她什么?别人不知,难道我不知道么,这些年你一直拖着,一不肯大婚,二不肯圆房,不就是因为你心中始终惦记着那个女人!”
我心中一惊,原来任翩若这个魔后竟是徒有其名,并无其实的,她于人前从不失仪,想来心中也是苦楚的。
子煊决绝地转了身:“护法还是做好自己份内之事便好,至于本君与魔后的闺中之事,便不劳你操心了。
送客。”
我看着任冬秋走出殿来,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忽听得子煊说了一句:“出来吧。”
那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我从门后走了出来,对上他的眼睛,一双桃花眼明眸如水,让我看不透里面的波澜。
我说:“你还是放我走吧。”
他默了默,目光坚定的说了三个字:“你休想!”
“我在紫煌宫已经呆得够久了,难道你要一直这样把我强留一辈子吗?当日,我与仙君还有小喵分开的时候,他们以为我坠崖了,如今我没死,也该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仙君?”
他嘴角噙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向我问道,“如今在你的心中,他已经比我重要了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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