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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住不动,只是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我。
我讪讪地后退几步道:“突然之间就好了,真是奇怪的很哈······”
他露出个明媚的笑容,恍惚中,似乎方才那个冷酷如霜,心机深沉的男子,并不是他。
他的语气温柔中带着几丝魅惑:“想不到,你这样按捺不住,方才睡醒便跑来招惹我了!”
好吧,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昨日我只当自己是要死了,胡言乱语只为了气一气任翩若,如今没死成,却给了他一个话柄,让他时时拿来揄揶。
我正怄得说不出话来,却听子煊突然话锋一转,对着那一直跪于地上的雁儿说道:“你不好生服侍你的主子,让她一人独自乱跑,倘或有些差池,你是不要命了么?”
我很好奇,他的神色转变得那样快,对雁儿的言语之间,他已然完全没有了方才的调笑之色,他只是那个神情威严,高高在上的魔君。
雁儿吓得捣蒜一般地磕着头,连声说着:“奴婢错了,再不敢了!”
子煊又叮嘱了一句:“一步不离地看好你的主子,莫再叫她离了你的视线,如此,方是看住了自己一条小命。”
雁儿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地应着,我心中突然一阵寒意,是我太过敏感了吗?子煊他这样说,分明是怕我悄悄溜走,他竟然在用这个毫不相干的小丫头的命,来留住我!
我怔怔地站着,心中思绪有些零乱。
子煊却再次习惯般地牵了我的手,不容拒绝地对我说道:“无忧可是在那洛玉阁中呆得烦闷了?我这便带你出去走走。”
第29章第二十九章花叶世世难相逢
烟波浩渺渡忘川,
奈何桥边茶一碗。
莫道难舍前尘事,
大梦一场过情关。
前眼是波涛滚滚的忘川河,据说,河中是没有鱼的,有的只是亡者的记忆和执念。
奈何桥边坐着一个老阿婆,她守着她的茶摊子已经不知道有几千几万年了,那小小的茶壶中装着琥珀色的茶汤,却是永远也倒不完。
桥上只有人走过去,从不见人走回来,奈何桥上叹奈何,前尘往事皆不过是过眼烟云,大梦一场。
此间,便是幽冥司。
幽冥司虽然归属于魔界,然而,却是个三界之中最为特殊的地方,因为来到这里的,可能是来转世的人和妖,也可能是下凡历劫的神仙。
此地人仙魔妖混杂,前尘来世交替,是个看尽世间百态的地方。
在那忘川河畔,有一大片如火如荼的红色花海,宛如鲜血铺就的地毯,花瓣反卷,如一只只向天祈祷的手掌,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这,便是彼岸花。
此时,子煊便牵着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望着这片彼岸花海,发着呆。
他已经默默地看了很久,直到我渐渐地开始走神,他才开了口:“这些年来,我一直想带你来这里。”
“你可曾听过‘彼岸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守护着彼岸花的,是两个妖,花妖曼珠,和叶妖沙华。
他们千万年地守护着彼岸花,相识相知却永远不能相见相恋,因为,有花时叶已枯,有叶时花已谢,花叶世世难相逢。
他们虽然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却永生永世地忍受着痛苦的折磨。”
又是一段凄婉的爱情传说,让我唏嘘不已,然而,我并未明白,他为何要带我来这里,对我说这些。
我问道:“子煊,我们从前是不是认识,你可以告诉我,关于我从前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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