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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叔叔哥哥
周颂玉方才察觉到绞着他的紧致蜜穴比先前湿润许多,热流浇打在他的龙头上,激得他顿时不顾一切地深入探底,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他胳膊上便急着冲锋陷阵。
他的突然一击让党旗原本腹中熊熊燃烧的嚣张火焰瞬间势头有所减弱,舒服得令她忍不住喟叹,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随着他强有力的律动发出破碎的呻吟。
党旗仰着头双眼紧闭,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面庞上不断有晶莹的汗珠从细小的毛孔当中渗透出来,宛如雨后的山樱,美得令人心惊。
“红旗宝贝儿,睁开眼睛看着我。”
周颂玉看着她潮红的面容,对她闭着眼睛享受表示不满,他要她看着他,同时也看着她自己在他身下沉沦。
党旗像是受到蛊惑一般,慢慢睁开了眼睛,迷蒙的双眼看着眼前这张俊逸无双的脸,忽然抬手摸了上去,拇指沿着他硬挺的五官不断轻抚着,最后停在他好看的薄唇上。
周颂玉眸色一沉,张嘴便咬住了她的指尖,舌头打了个卷,用力一吸,下身跟着狠狠一撞,随即愈发凶猛地抽送起来,身体撞击门板而发出的沉闷的砰砰声,淫靡的肉体拍打声,汁液横飞的滋滋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一时间,各种声音融合汇聚到一处,声声不绝于耳,天地都为之羞涩。
大红的蕾丝胸罩裹着两团洁白丰满的玉兔随着上下的顶撞颤动不已,几乎按捺不出蠢蠢欲动的渴望而呼之将出。
强烈的色差挑起男人眼底更深的欲念,伸手将那鲜红的布料往下一扯,两枚粉嫩的尖果儿随之暴露在空气当中,颤巍巍,羞答答。
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几分,微微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感受到它在他口中盛开绽放,彷佛要从中汲取出乳汁一般,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咬,腾出一只手大力地抚摸揉搓着另一边的雪白柔软,弹性十足的浑圆以及玉脂般的细腻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沉迷沦陷。
党旗被他咬得连连抽气,拧着眉揪住他的头发,想将他从自己的胸前拽离,又似不舍般将他的头按了回去,自己顺势挺了挺胸,将空虚发涨的柔软再度送进他的嘴里,只是气若游丝娇哼着:“坏蛋,轻点,你咬疼我了……”
周颂玉简直爱煞了她这娇俏模样,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放缓了身下撞击的速度,不急不慢地在里面回旋打圈,时不时使坏地用顶端磨擦一下敏感的蚌珠。
党旗觉得下面有如被万蚁啃噬,酥麻酥麻的,急需强悍的力量将这噬人的感觉压制,可她又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想法,只能扭着身子在周颂玉身上蹭来蹭去。
撅着最嗯嗯啊啊的,就是不说自己要干嘛。
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周颂玉愣是一点儿回应都不给,尽管暂时的缓兵之计让他也饱受折磨,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要她亲口说出来,说她想要他,想要他好好疼她。
“宝贝儿,舒服吗?”
见她磨了半天洋工也不开口,便出声谆谆善诱。
不舒服,难受死了!
这场半长不短的拉锯战最终以党旗倒戈画上休止符,她主动凑上前找到他的唇,示好般地亲了亲,然后又转移阵地,伸出舌头在他的喉结处舔了舔,猛地啜声一吸,差点让周颂玉没把持住一泻千里。
周颂玉闷哼一声,使劲捏了一把她的酥胸,“磨人的小妖精,到底想干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哥哥就满足你。”
党旗两手早将他的衬衫扣子解开,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摸个不停,有样学样地捏了捏他硬邦邦的小红豆,听他这么说,忽然嘻嘻一笑,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咬着他的耳垂娇憨道:“小叔叔你快点嘛”
“坏东西,谁让你这么叫的?叫哥哥。”
周颂玉一个挺送后又停下不动了,他还就不信制服不了这坏丫头。
党旗刚觉得爽了一下又没了,哼哼咿咿地从他的胸肌摸到腹肌,“小叔叔你动一动,动动嘛。”
周颂玉咬着牙挺住,对她的求饶视若罔闻,铁了心道:“嘴硬是吧?好,不叫算了,哥哥不带你玩了。”
说着就要抽身离开。
党旗哪能依,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十指紧抓在他的背上,不允许他擅自离开。
胸前的尖尖往前送了送,贴着他平实的胸膛扫了扫,不甘心却没辙地妥协,“哥哥……好难受,下面好涨啊,哥哥你给我好不好?”
“那还要轻点吗?”
周颂玉还算满意地慢慢地抽送了两下,党旗都快被他弄哭了,太坏了,太坏了,咬着唇摇头,“重一点点。”
周颂玉早已忍耐不住,在听到她细声细气的央求后,当即化身脱缰野马,将那碍眼的红布用力一扯,扔得远远的,大手握着她的臀部,大力地抽送起来。
党旗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撞飞了,幽谷深处的花心不断被利刃狂刺,身体里似乎隐藏着一脉温泉,在他的极力探索下泉眼即将喷发。
他也感觉到她就要到达云端,于是更加奋力地在她体内抽插数十下,每一下都几乎顶到宫口,刺激得党旗小嘴微张,尖叫不已。
她再也坚持不住,温暖的泉水顷刻间喷涌而出,浇洒在他炙热的坚硬上,紧接着是他的火山喷发,滚烫的熔浆和温泉汇集,尽数堵在她的小腹处,她甚至觉得只要他一退离,她就会有种控制不住的失禁感,这样的错觉让她羞赧。
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让党旗终于觉得体内的那团火焰被熄灭,随之而来的是体力消耗之后的疲乏和困顿。
他的分身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尚未拔出,才将鸣金收兵的昂藏似乎又有重振旗鼓之势,党旗累极地闭上眼睛,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差距在此刻显而易见。
周颂玉将她双腿环在自己腰间,两手托着她的小翘臀,身无寸缕的两人如同连体婴一般紧紧纠缠在一起,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卧室走去。
随着步伐的前进,片刻便恢复雄起的分身一下又一下地刺探着花溪,水声啧啧,党旗很想出声制止这样孟浪的姿势,但一张口便成了不受控制的低吟和喘息,最后只能张口咬住他的肩膀,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那样羞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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