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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熹回想了好一会儿,想起来了,说:“十五、六、七、八、九岁吧。”
小棋子抹了抹汗,问:“到底是十五、十六、十七还是十八、十九岁?”
“就是十五、六、七、八、九岁的模样!
说得这么清楚还记不住,饭桶!
全部都是饭桶!”
韩熹找了鞭子,对着小棋子和画师就是一阵的猛抽。
夏静月扶着初雪去到华羽山庄时,王总管看到初雪的伤势,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哪弄的伤?”
夏静月余怒未消:“别提了,路上遇到一个见人就抽鞭子的疯子。”
夏静月回想那疯子的狂妄口气,不断自称本王,暗想莫不成也是一位王爷?“他自称本王,估计来头不小。”
王总管闻言,问了他的长相。
一听之下,王总管明白了,长得那么胖,爱骂人打人,还喜欢骑那么骚包的马,也只有那一位了。
“那是穆王殿下。”
“穆王?”
真是位王爷?那以后要给初雪报仇就有难度了。
“穆王殿下是当朝三皇子,也是几位皇子中脾气最暴躁的,姑娘以后见着他小心点,穆王殿下不仅脾气坏还非常记仇。”
夏静月口中应着,心中却想:本姑娘也是非常记仇的,就算贵为王爷,哼!
别给她逮着机会了……
夏静月留在华羽山庄给韩潇又做了一次药浴治疗后,初雪手臂上的伤也愈合得差不多。
夏静月这边给初雪配了祛疤霜,那边,费长史派人去采摘的艾叶也送来了。
这些艾叶已经晾晒干燥,并且挑拣干净了。
夏静月立即投身到制艾之中。
她挑了数名手脚伶俐,本身又有医药知识的伙计,言传身教地教导他们如何将艾制成艾绒。
夏静月要配的是药艾,艾绒不难做,难的是药的配方。
对大靖北疆的气候与环境她一无所知,只能去翻看医书,还有咨询在那边生活过的人。
在屋内看了几天的医书,夏静月甚觉闷热,便取了一张长竹席放在古榕树下,坐在那儿既可乘凉,又能静心研究医书。
正当夏静月坐在树下乘凉,埋头看医书时,一位稀客来到了华羽山庄。
“女施主,好久不见了。”
法明禅师依然身穿着毫不起眼的灰色僧袍与半旧的袈裟,手捻佛珠从容走来。
他眉目祥和清润,宽长的袖口被夏风拂动,飘逸而绝尘,宛如清风徐来。
夏静月抬起头,便眼前一亮,立即站了起来,“大师怎么过来了?”
“贫僧听闻王爷的病情大有起色,因而过来一看。”
看到夏静月手上的医书,含笑道:“女施主医术高超,仍然手不离书,令贫僧敬佩。”
“大师取笑了。”
夏静月拿了一个蒲团给法明禅师,扬了扬医书,笑道:“我这是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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