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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进她手心,柯煜转过身,先林母一步主动喊人。
“阿姨。”
“啊——柯煜也回来了?”
金属刻纹陷入掌心,上面还残留着柯煜的手温。
林喜朝还来不及平复自己的心跳,柯煜已经无事发生般地往前走,脸上温良恭俭让,笑着点头。
“嗯,外边儿这灯有问题,老是闪,不知道是灯泡的原因还是接触不良。”
“唉唷,那我明天找物业的来看看。”
“你吃宵夜吗?我煲了板栗鸡。”
“好,吃点儿。”
俩人有说有笑地朝门内走,妈妈的视线瞥过来,招呼她赶紧跟上。
林喜朝将钥匙轻揣进兜,看着再次形同陌生人的柯煜。
她忽然有种被逗弄过后的滑稽感,和面对苟方许时如出一辙。
但苟方许怎么能和柯煜比呢。
她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嘈着自己太草木皆兵,只当是今晚受到的惊吓太多。
只是进门之后,一切都仿佛回到原点,林喜朝想着如果柯煜再问,她可以为刚才的迟疑辩解一番,但柯煜却好似所有的接触从未发生。
他再也没问过自己一句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多奇怪。
林喜朝不明所以地回了房间,出神地坐在书桌前,又将钥匙串上的橘猫彻底摘掉。
-
第二天去到教室,当她还在发愁如何应对苟方许时,江春华却通知她换了座位,苟方许近一周都不会来上课。
林喜朝疑惑又庆幸,还来不及问清缘由,老师便催促她赶紧搬桌。
新座位在教室前门的靠墙最里侧,同桌主动站起来帮她挪书,又非常自来熟地介绍,
“咱们这里的位置,冬冷夏热,挨着出风口没几个人愿意坐,你平时还得兼顾开关门,尤其是午休的时候,卧槽,开着门太冻,关着门也总有一个个闲蛋非要从前门进。”
林喜朝挠挠脑袋,分神想着应该要怎么接话,女生就戳了戳她手臂,“你冷白皮诶。”
人用手背对比她的肤色,“好像比我白了一个度。”
“啊,没有吧。”
她还来不及低头细看,女生又飞快地从桌洞里递过来几包零食,“请你吃辣条。”
她赶紧伸手,礼貌去接,面前人五指翻飞,细细一搓,辣条跟个扑克牌似地迭出五六七八袋。
“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你选一个。”
“红、红的吧。”
“嘿——我也爱吃红的。”
女生的眼睛亮晶晶,像小狗一样,全是张扬的活力、饱满的热情。
她笑盈盈地自我介绍,“你好呀,我叫徐媛媛。”
严格来说,如果林喜朝在一中的开局如同一潭浑浊死水,那徐媛媛绝对是给她拉闸门注入工业清亮剂的人。
她完全就是个话篓子,方圆几桌都能聊起来,话题密集得像是在吃席,桌洞里也永远有着各式各样的小零食,一到课间就挨个发。
每当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时,林喜朝永远背对着她们,很有边界感地翻着课本或做着作业,从来都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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