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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靖良满脸泪痕,无比辛酸地答道:“大哥的为人,父皇你也知道。
我这些年来要不是装疯卖傻,恐怕早就遭了大哥毒手。
我不敢去药库拿药,买普通药材也要转手几次,还有销毁票据,这些都是为求自保。”
见郑瀚洋不语,郑靖良继续带着哭腔说道:“这些年,我每天只敢夜深人静的时候,抽出两三个小时练功,生怕被发现。
父皇!
我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我现在的修为总作不得假吧?”
郑靖良说完,撸起右手袖子,一运功,一根根墨玉色的经脉显现出来,隐隐有转变成玄玉色的趋势。
他接着哭道:“我怕大哥对我下毒手,开脉期只敢冲开十条正经,这些年来一直对外宣称是筑体期初期。
孩儿过得也很委屈啊!”
郑瀚洋听完,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一脸欣慰,双手紧紧抓住郑靖良的右腕,手指不住抚摸着隆起的经脉,颤声道:“好孩儿,这个进度不算慢了!
是父皇的错!
这些年苦了你了。”
郑靖良紧紧抱住郑瀚洋的身躯道:“不!
这些年里,父皇心里才是真的苦。
求父皇原谅!
孩儿这些年里连父皇也瞒着!”
郑瀚洋摇摇头道:“好孩儿……以后你去药库拿药吧,那里有更好的药。
你放心修炼,父皇一定护你周全!”
郑靖良苦笑道:“哎……孩儿都扮成这样了,这些年依然没少遭到毒手。”
一股雄浑的气势带着怒意瞬间扩散开来,茶杯、茶壶什么的全都掉到地上。
郑瀚洋自身也是元婴期初期修者,他愤怒地问道:“我知道你经常聚众和市井之徒打架。
但你大哥果真对你下过毒手?”
郑靖良毕恭毕敬道:“父皇,你可还记得半年前的那次殿试?”
郑瀚洋回忆了一会儿,点头道:“嗯。
记得。”
郑靖良缓缓回忆道:“那是去年十一月二十号,殿试之前的几天。
我和往常一样在香山酒居喝酒,来了四个不明身份的人想要杀我。
他们三个筑体期后期,一个筑体期中期。”
“我和门客们合力,没有让他们得逞。
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把他们做成了干尸,和芥子里的皇家通行令一起存到了通神商会。
通神商会不可能帮我伪造日期吧?在那以后,我只能表现得更加窝囊,生怕再遭毒手。”
最近几次殿试,郑靖良逐渐放飞自我,郑瀚洋略加分析,已经信了他的话。
郑瀚洋扭头望向郑寿昌道:“寿昌,我在这你不用担心。
帮我去通神商会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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