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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耘并不是个贪图享乐的将军,与将士同乐。
某处校场边缘,一顶破旧感十足的帐篷里,沙耘以军中的礼仪接待了郑靖良、李衍共计十八人。
沙耘官场也混过,沙场也战过,对这个风评“良好”
的二皇子并么有什么好感。
他甚至有点反感郑瀚洋把皇子送到沙场之上磨砺——飞骑军一兵一卒,在他眼里都是亲兄弟。
他可不想把兄弟的命,交到一个毫无统军经验的皇子手里。
更何况郑靖良此番前来,还带了两个看起来很娇弱的姑娘,和十五个像是江湖混子的人。
打心底就对郑靖良有所成见,郑靖良在席间说的一切也都成了纸上谈兵。
沙耘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才能把郑靖良安排成一个没有兵权的副将。
帐外喧哗起来,沙耘眉头一皱,问道:“帐外何事?”
传令官闻言,快步走入帐内,拜道:“回禀沙将军,常副将和钱副将想要较量一二。
现在两个师的兄弟们正在下注!”
沙耘眼前一亮,这倒是个立威的机会,让这个皇子看看军营的残酷,断了他那些幼稚的念想。
沙耘笑了笑道:“殿下可有兴趣观摩一二?”
郑靖良本就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况且军营里的伙食也并不精致。
他早就想结束这个没什么意义的接风宴,独自统率军士大展宏图了。
郑靖良当即抱拳道:“那就劳烦沙将军带路了。”
校场之上,两个壮汉相对而立。
上身精赤,目光炯炯有神的汉子叫常程丰,本是驻扎在别的城池。
此番飞骑军全部汇入临渚城,他所率领的破阵师和原本驻扎在的临渚城的报捷师起了冲突。
常程丰的对面是钱桧。
他一身肌肉宛如斧子雕刻出来的一般,光是小腿便比寻常士兵的大腿还粗。
二人都不是修者打扮,但实力都达到了元婴期中期。
只是多年的杀伐,让他们早已放下了修者的身段。
沙耘显然是见惯了营中切磋。
这些刀口舔血的汉子并不会记仇,打完之后,不过是一碗酒的事情。
合理利用冲突去激扬士气,正是飞骑军能保持强盛的秘诀之一。
郑靖良不禁夸赞道:“二位副将神勇如此,当真是大郑之幸事。”
常、钱二人也是遵照着不动用玄气的原则,比拼着肉体力量。
半个小时过去了,二人依然没能分出个高下,但早已把全场的气氛推向了顶峰,喝彩声、加油声一阵盖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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