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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最后一次飞马来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饶是仪仗队训练有素,所奏的乐曲也乱了节奏。
郑荣泽又再拿出躺椅凉亭,躺着打了个哈欠道:“最后这五十里路很难走吗?”
侍从生怕火上浇油,细语道:“可能面圣之前,需要收拾收拾?”
“哼!”
郑靖良怒道,“离国宴还有不到三个小时了!
他们难道不清楚吗?还有!
这奏的都是什么?谁家里死人了?”
侍从不敢解释,只得埋头不语。
“问你话呢?”
郑靖良怒火中烧,“你妈死了?”
侍从见不答也不是,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殿下息怒!
仪仗队奏乐两个多小时了,唇焦舌燥,四肢疲软,不如再派一骑……”
“滚!
等等,回来!
叫那十个骑手过来。”
“郑靖良那些人骑的是什么马?”
“回殿下,他们没骑马,全是步行。”
“这个蠢货!
妈的!
奏乐!
接着奏乐,接着舞!”
郑荣泽说完,一脸绝望,只得收起凉亭和躺椅,挺直了腰杆。
…...
再过了一个半小时。
“八位叔伯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郑荣泽从没有像现在一般渴望见到这八个叔伯,长揖道。
“侄儿免礼,这……泉阳城这两年来,喜欢听这种曲子了?”
成王扶起郑荣泽,诧异道。
“没有……没有!
只是……这个……”
郑荣泽支支吾吾解释道。
“这些都是小事。
快呈上文牒吧,别耽误了国宴。”
威王催促道。
这一来帮郑荣泽解了围,二来时间确实不早了。
郑荣泽向威王微微点头示意,命令手下前去呈上文牒开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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