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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非生即死的仇恨!
自己又何尝不是背负着血海深仇呢?
同病相怜,大抵如此。
少年体内玄气失去控制,手中的剑在第一时间掉落在地。
玉师晴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宛若周围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李衍欺身挡在二人中间,这才撤去流云剑气。
体内的玄气骚动渐渐平复下来,少年沉默片刻,脸上忽然涌现出一抹决绝之色,望向李衍重重跪了下来。
“不要杀我!”
“我不怕死,但我现在还有非做不可的事!”
“等我做完,这条命我还给你!”
“我叫沃杰,我说到做到!”
李衍开始理解起这个少年来——忘恩负义抢药,是因为着急去报仇吧?大仇未报,何谈尊严?
李衍摇了摇头,低语道:“你不欠我命。
我叫李衍,和你一样有非做不可的事。”
沃杰眼眶湿润,起身收起长剑,准备离去。
低头熬药的玉师晴终于不再沉默,出言道:“别急!
先把这碗药喝了。
我马上给你打包几份药,你自己带路上喝。”
沃杰的身子定在原地,一脸不解——为什么这个少女丝毫不记仇?为什么在发生这些事后还肯救助自己。
沃杰把药一饮而尽,接过玉师晴手中的几包草药,夺门而出。
李衍看着玉师晴感慨道:“我真的怀疑你是个深藏不露的修者,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性命一样。”
玉师晴俏皮一笑,展露出少女风姿,笑道:“你猜呢?”
李衍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感谢道:“这几天谢谢你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准备带我妻子走了,顺便给你道个别吧。”
李衍手一挥,便是数十个金币。
李衍转头问道:“对了!
你们这儿有没有好一点的棺木。”
玉师晴看都没看金币一眼,挥手道:“出门左拐,有一家棺材店。”
李衍深鞠一躬,沉默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
不远处一间破烂的酒馆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汉子,满口粗言秽语。
掌柜无精打采地在柜台上记着账单。
生意并不好,账本上寥寥数笔记录,和掌柜头顶上的头发一般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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