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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要求和他差不多,住进了他斜对面的房间。
……
日日醉如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每天喝醉了吐,吐了继续喝,李衍什么也不用担心。
被单,地板,墙壁,房间里任何一处污渍,都会在他睡醒后消失不见;衣柜里永远有各种款式的新衣服,可以直接更换,并不需要额外付钱;浴缸里一直有温热的水,不管洗不洗澡,每十二个小时都会更换一次。
由于不知道男孩的家世,酒神仙居并不敢贸然给他安排女人,更不敢怂恿他去赌钱。
一个房间,每天酒肉不断,一年接近一万金币,酒神仙居对这笔交易很满意。
不唆使客人参与那些真正销金的游戏,正是酒神仙居能把生意做大的根本——几十年里,从来没有达官显贵因为子女在这里受了委屈而找上门来。
侍者还是像往日一般往房间里送去酒菜,李衍面色浮肿,躺在床上。
“除了喝酒和吃肉,还有什么东西能带来快乐?”
李衍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问道。
侍者正在清理着满是呕吐物的地板,并打开了风道,吹散房间内腐烂的气息。
“不知道公子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快乐?”
侍者试探性地问道。
李衍冷冷说道:“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
侍者闻言,面露难色说道:“赌?我们船上,无论多少钱,都会有人陪你赌。”
李衍摇了摇头,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赌没什么意思。
就算赢了,也只会带来更多的钱。
我问的是,怎么才能用钱买来快乐。”
话说到这里,侍者自然是明白了李衍的意思,陪笑着说道:“我懂了,我这就去给公子你安排。”
没过太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
一个女人,一个很不错的女人。
柔顺的秀发随意往两边披撒,眸子里是盈盈的漫江春水。
狐狸一般的眼角,有着一颗恰到好处的泪痣,勾人心神。
她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令人很舒适的微笑,任谁也看不出来这里面的牵强。
细细的脖颈下,藏着两座被初雪覆盖着的小山峰。
一袭裁剪得恰到好处的旗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旗袍下方分叉处,是细嫩洁白的大腿。
小腿一直到脚踝,都宛若是一件精美光洁的瓷器。
“公子?”
这般年纪的初哥虽然少见,但她也是服侍过的,知道需要主动引导,“奴家先给你宽衣沐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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