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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许哥。”
陆洲答应下来,把文件又塞回公文包。
等车停稳,他先许南易一步开门下车,跑到铁门前输入门禁密码。
几个月没有踏足家中,迎面扑来一股略显陌生的味道。
许南易经常外出拍戏,早已习惯了这种落差,倒也没太在意。
“黄花呢?”
“在宠物房,和牙签挨着关在笼子……”
陆洲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只呆头呆脑的小兔子从厨房里窜出来,嘴里还叼了半根胡萝卜。
……
许南易嗤笑一声,低头看陆洲一眼:“关着,嗯?”
陆洲挠挠头,“我出门的时候,她确实还被关在笼子里。”
只是现在跑出来了。
被发现越狱,白木槿也没在怕的。
她把胡萝卜叼到自己的碗里,又屁颠屁颠地蹦了出来,冲到了许南易脚边。
她努力地蹬起前爪,眼里充满了恳求,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许南易弯下腰,把她托了起来。
浓郁的灵气。
越靠近心脏的部位,灵气越浓郁。
白木槿贪婪地吸气,小鼻子动得飞快,从许南易的角度来看,这只兔子一看见他就往胸口蹭,呼吸急促,像极了马上就要昏死过去。
“它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皱眉,回头问陆洲。
“没毛病!”
陆洲拍着胸脯保证,“早就带到宠物医院检查过了,那会儿除了皮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以外,一点毛病都没有!”
“结痂的伤口?”
许南易重复。
“兽医说像是鞭伤,现在结的痂已经掉了,拨开毛只能看见浅粉色的痕迹。”
白木槿吸吸鼻子,暗骂了陆洲一声笨蛋。
她堂堂一只修仙的兔子精,受得怎么可能是鞭伤?身上这些几乎已经痊愈的伤口,都是她先前所受的雷刑留下的。
受完雷刑以后,雷劈得她整只兔子都快焦了,身上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等落入许南易手里,她起码已经又长出了毛发,这才被兽医误判为鞭伤。
居然把雷刑说成是鞭伤,呵,愚蠢的人类。
白木槿不屑地“哼哧”
一声,小脑袋使劲往许南易怀里蹭。
“现在总有些人喜欢虐待动物,不足为奇。”
许南易顺手撸了把兔毛,收回手,还在她头顶揉了揉,白木槿舒服地眯起眼睛,四肢叉开,紧紧地扒拉住他。
“这只兔子虽然笨,但还挺会讨好人的,没白养。”
许南易抱着她走进卧室,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单手接起电话,随意地“喂”
了声。
“南易。”
电话那头传来委屈巴巴的女声,她像是掐着嗓子,一言一语都透着矫揉造作。
许南易不为所动:“什么事?”
“我最近接了部新戏,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男一号,你助理说你最近有档期,你就来陪陪我嘛……”
许南易无声地皱起眉头。
那头继续游说,“这部戏不错,编剧就是《安王传》的二乔,你们有过合作的。”
他似是想到什么,问:“《仙家百录》?”
“正是!”
中气十足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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