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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逃去了缅甸。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明哥。”
病房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远处的医疗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
孙文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唉,很多时候,有些人走上黑道,都是这个世道逼的。
家里没有靠山,没有实力,他们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忍气吞声,要么拿起刀!”
杨鸣沉默不语,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似乎在朱波的故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看到了这个黑暗世界的残酷和无奈……
“这就是为什么,朱哥会收留我的原因?”
杨鸣问。
孙文点头:“嗯。
你和朱哥有很多地方很像,不过你比他狠。
朱哥这个人,有时候还是太仁慈,太优柔寡断。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对他太了解了。”
杨鸣好奇的问:“文哥,那你当初是怎么跟的朱哥?”
“我?”
孙文笑了起来,正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花鸡炸炸呼呼地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水烟筒,脸上写满了不满。
“我日,一个烟筒要老子六十块!
真他妈的黑!”
他把灌好水的烟筒递给孙文,后者却站起身,眼中带着一丝无奈:“让你去买个烟筒,你去那么久,老子都把烟抽完了。”
孙文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留着你自己用吧,我还要去一趟朱哥那边,你好好照顾小杨。”
说完,他离开了病房,只留下花鸡和杨鸣两人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花鸡的口无遮拦让两人的关系一直有些微妙。
花鸡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掏出一盒云烟,然后用水烟筒吸了起来。
杨鸣则默默地吃着盒饭,两人一时无话。
“你们老家没有酸笋吧?”
花鸡突然开口,试图打破沉默。
杨鸣摇了摇头:“不知道,以前没吃过。”
“味道怎么样?”
“还行。”
花鸡眼睛一亮:“回头有时间,我带你去挖。”
杨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花鸡怀里的水烟筒上:“你们这边的人都喜欢用这个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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