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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他坚信苏轺就是那份最好。
项未冬走到窗台前,拉开了窗帘。
暖热的阳光照耀进来,窗台外的花槽里,绿意盎然。
项未冬打开窗户,坐在窗台上,深深地望着一层玻璃之隔的浓浓绿色。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标本,白色透明的薄纸壳间压住的草植与花槽里的草是一样的。
那草叫书带草。
苏轺用书带草做成了捆书的带子,项未冬截了一段,做成了标本。
十年来,一直带在身上。
“晒晒太阳,散寒发热杀菌补钙!”
苏轺的声音回响在耳际,项未冬舒心一笑,闭上眼睛倚坐在窗台,一丝不苟地晒着太阳。
突然,门铃再次响起。
门铃声里李健才刚唱完第一句歌词,项未冬的人就已经奔下到一楼。
他以为苏轺去而复返!
三人照面,画面静止。
门内的宣玥,门外的马成竹,不约而同地盯着一步跳下三个台阶的项未冬,皆是一脸愕然。
马成竹迈步进来,笑着大声说:“你们太热情了!
看来不但房子是物美价廉,共租的室友更是洋溢热情!
你们好,我是马成竹,从今天起就住在这里了,咱们彼此多关照!”
宣玥回过神来说:“哦!
你好,你好!
我是宣玥,欢迎你来。”
马成竹又看着项未冬,后者调整好呼吸,他已认出她就是前天晚上的警察,顿然领悟无巧不成书五个字。
好在,马成竹并不认得自己。
项未冬说:“项未冬,欢迎!”
马成竹爽朗地笑着说:“我在派出所工作,听房东说你们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我不会是个入侵者吧?”
宣玥道:“不会不会!
你千万别这么想。
原来你是警察啊!”
她发出由衷的赞叹,语气里充满了安全感。
项未冬问:“你的行李是在外面吗?我来帮你搬吧。”
马成竹笑着道:“就这一个箱子,没有别的行李了。
我们当警察的,一切从简!”
搬家居然就搬一个箱子?太简单又太不简单了!
马成竹进屋收拾去了。
宣玥正好说:“项大哥,既然你没有胃口吃饭,我就熬了姜汤。
喝点姜汤吧,对风寒最有效的!”
项未冬迟疑了一下,说:“好!
谢谢!”
接过姜汤,喝的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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