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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圈一红,看样子竟是屈辱得要哭出来了。
“你的剑在我手上。”
曲湘湘挑起了一边的眉毛,用一种比原主还要趾高气扬的口气炫耀道。
“你打不过我。”
“你、你肯定是使了下流手段,否则你一个草包怎么可能打得过我!
是曲蔚然对吧?肯定是他给了你什么东西,曲湘湘你作弊!
你可真够卑鄙的!”
“你要是再敢说我哥哥一句,你的剑就別想要了!”
曲湘湘將剑收了回来,两手握住云轻轻的剑,作出一副要將剑折断的狠毒模样,“这场比试是今天早晨长老才宣布的,我哥他难不成还能未卜先知?连失败都耻於承认,看来无极门的大小姐也就这点骨气了。”
一般来说,苍玄山弟子的剑都是入学苍玄山时长老统一分发的,但云轻轻的剑却是上山之前特別找大师锻铸的,极其珍贵,所以曲湘湘才会这样威胁她。
云轻轻惊恐地盯紧了自己的剑,生怕曲湘湘这个不识货的草包真的会將她的剑给折断了:“把我的剑还给我!”
“呵,云轻轻,你想得美!”
云轻轻一咬牙,气愤地想往曲湘湘身上扑,哪知白朮轻轻挥了挥手,她居然在石台之上摔了下去。
白朮抬手打断了她们之间的爭吵:“好了,这一局胜负已定,获胜者是——曲湘湘!”
在场大部分人发出一阵哀嚎,甚至已经考虑抢在同门之前先去屯点树皮了,不然苍玄山上的树怕是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长老!”
云轻轻红著眼喊道,“这不公平!
我的剑!”
“云轻轻,这没什么不公平的。”
白朮的小眼睛闪烁著精光,“我说点到为止,但只限於不能伤人,可从没说过不能断剑。”
曲湘湘嗤笑一声,扬著下巴故意迎著云轻轻的目光把玩著手里的剑,还时不时地弹一下剑身,似乎隨时都有可能將剑给折断。
云轻轻红著眼眶,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对不起。”
“什么?我没听清。”
“对不起!”
曲湘湘笑了一声,隨手將剑扔给了云轻轻。
云轻轻气得连颧骨都染上了深深的红色。
“行了,”
白朮枯瘦的手轻轻一挥,“你们下来吧。”
他看了一眼名册,又喊道,“下一对,慕含章、阮青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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