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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卫弛逸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微微用力,“可我一想到苍月人还在我们的城池上耀武扬威,想到我爹、想到寒关那么多弟兄……我就没法安心躺着。
早点练好本事,早点攒足力量,就能早点打回去。”
他说得直接,眼里燃烧着纯粹的、属于武将的执拗火焰。
闻子胥指尖在他掌心轻轻蜷缩了一下。
就是这样赤诚的心,这样简单的愿望,却要被那肮脏复杂的血脉秘密所玷污、所威胁。
“打完仗之后呢?”
闻子胥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眉眼,轻声问,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试探,“收复了失地,报了仇,你最想做什么?”
卫弛逸似乎没料到他又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冲淡了眉宇间的郁气,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明亮:“不是说了吗?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你要回离国看雪山草原,我就陪你去。
你要还想在龙国待着,我就继续当我的将军,替你守好北边大门。”
他凑近些,带着汗气的呼吸拂在闻子胥耳畔,声音压低,带了点狡黠和亲昵,“反正,你别想甩开我。”
闻子胥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划过,又像是被最细的针尖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绵密的疼。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根本不该是将军,如果有一条更显赫却更孤独、更危险的路摆在面前,你还会这样毫不犹豫地选择跟着我吗?
话到嘴边,却哽在喉头。
现在告诉他,无疑是将一枚炸雷塞进他尚且平静的心里。
他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愤怒?被欺骗的痛楚?对自身存在的怀疑?还是会……连带着对安排了一切、知晓一切却隐瞒至今的自己,产生怨恨与疏离?
闻子胥不敢赌。
他见过太多秘密揭开后的人心崩坏。
他宁愿自己背负所有,去扫清前路荆棘,也不愿在此刻,打破卫弛逸眼中那份全然的信任与依赖。
“……好。”
最终,他只是抬手,揉了揉卫弛逸汗湿的发顶,将所有的惊涛骇浪压入深不见底的眼底,声音轻得几乎化在夜风里,“我记住了。
去沐浴吧,一身汗。”
卫弛逸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只当他累了,便点点头:“嗯,你也早点休息。”
是夜,床帏之内,卫弛逸似乎想用最直接的方式驱散两人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隔阂与闻子胥眉间的沉郁。
他比往常更加热情,甚至带着点笨拙的讨好和不易察觉的不安,索取得急切而绵密,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才能安心。
闻子胥一如既往地包容他,回应他,纵容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仿佛要用这肌肤相亲的炙热,来填补心底那片因秘密而生的冰冷沟壑。
他比平时更沉默,只是更紧地拥抱,更深地吻他,将那些无法言说的忧虑、怜惜、决意,都倾注在这无声的缠绵里。
在情潮攀至顶峰、两人都微微战栗的间隙,卫弛逸汗湿的额头抵着闻子胥的,喘息未定,却忽然含糊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低声问:
“子胥……你不会突然不要我了吧?”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带着情事后的黏腻鼻音,更像梦呓,却又藏着几分真实的惶惑。
仿佛白日里闻子胥的晚归、片刻的走神、乃至此刻过分的沉默,都化作了无形的细丝,缠绕在他心上。
闻子胥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那话语里小心翼翼的脆弱轻轻扎了一下。
他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寻到卫弛逸的眼,那里面情|欲未散,却浮着一层浅浅的、不安的水光。
他抬手,温热的手掌捧住卫弛逸汗津津的脸颊,拇指极尽温柔地拭去他眼睫上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湿意,声音是事后的沙哑,却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像是最郑重的承诺:
“傻子。
这世上,能让我闻子胥甘愿弯下腰、敞开怀的,从始至终,也就只有你一个。
不要你?我能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傻、这么莽、又这么……合我心意的卫弛逸?”
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只是平实地陈述一个事实,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有力量。
卫弛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盛满自己影子的眼眸,那里面的温柔与笃定像暖流,瞬间冲散了心头那点莫名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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