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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子胥耳根微红,瞪他一眼:“伤还没好,就想这些?”
“就是想。”
卫弛逸理直气壮,“我差点死了,现在活过来了,还不能想吗?”
闻子胥拿他没办法,又怕他真扯到伤口,只好妥协。
他俯身,极轻极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卫弛逸却像是尝到了天底下最甜的蜜,眼睛弯成了月牙:“子胥,你真好。”
“好了,睡吧。”
闻子胥替他掖好被角,“你需要休息。”
“你陪我。”
卫弛逸抓住他的衣袖。
“我就在这儿,不走。”
“上来陪我睡。”
卫弛逸往床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空位,“这床够大。”
闻子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终是叹了口气,脱了外袍,在他身边躺下。
床确实够大,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
可卫弛逸立刻蹭过来,把头靠在他肩上,手环住他的腰。
闻子胥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也伸手轻轻环住他。
“子胥。”
卫弛逸闷在他肩头说。
“嗯?”
“等我伤好了,我能天天和你睡吗?”
“……胡闹。”
“我是认真的。”
卫弛逸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
闻子胥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赤诚和爱意,烫得他心头发颤。
许久,他才轻轻“嗯”
了一声。
卫弛逸顿时笑开了花,又往他脖间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睛。
闻子胥看着他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他还有些苍白的脸颊,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这世上,终于有一个人,让他愿意放下所有防备,袒露真心。
这感觉,真好。
窗外风雪依旧,暖阁内春意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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