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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渐白:“不用。”
书岚喝了一口粥,想起病房里还有一个人在,“徐医生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
宁相宜插嘴:“我就买了两个人的份。”
意思是他想吃也没他份。
“我吃过了,谢谢。”
徐渐白还要去看其他病人,他收好笔,别在右侧胸口的口袋里,“有什么事就按铃,我先走了。”
书岚:“好的。”
她目送着男人离开后,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你好像真的看人家不顺眼?”
宁相宜剥了个鸡蛋,把蛋黄挑了出来,只留蛋白。
她咬了一大半塞进嘴里,还是那句否认的话:“没有啊。”
她没有看他不顺眼。
她只是记仇。
书岚:“那你别总是打岔,好像针对人家一样。”
宁相宜的眼神和语气都很无辜:“有吗。”
书岚:“……”
宁相宜很快把鸡蛋解决掉,又喝了几口豆浆,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跟书岚说自己出去打个电话。
书岚摆摆手,低头继续吃着早餐。
宁相宜站在病房门外,手机放在耳边,手指敲打着背面,是等待的动作。
铃声响了近一分钟才被接通。
“辛雅姐。”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会,随即一副惊讶的语气:“我没看错吧,这才八点?你居然这么早起给我打电话?”
宁相宜笑了下:“有事找你。”
辛雅听出了她略带正经的语气:“嗯?你说。”
宁相宜:“我想请个小长假,可能要一个月。”
辛雅下意识地反问她:“你要辞职?”
“最近工作不顺利吗,还是压力太大了,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不是。”
她说得太快,宁相宜还没来得及插进话,解释着,“是我妈,最近生病了要做手术,我想陪在医院照顾她。”
辛雅:“你早说嘛,开口就是请一个月的假,我以为是你想辞职趁机把之前的假全休了。”
宁相宜啊了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有好多假没休。”
辛雅:“是啊,之前让你休不休,非要当劳模。”
宁相宜:“……”
还嫌她工作太敬业了是吗。
辛雅:“假期我批了,阿姨身体要紧,你想请久一点也没关系。”
宁相宜:“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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