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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福有些受宠若惊,“小的一早就吃过了,多谢爷惦记着。”
那两个下人自动自发的出门去,留下宁善与宁福二人说些贴心的话。
“这个月的月钱可领了?”
宁善一边吃粥,一边问道。
宁福惦记着刚刚宁善威胁他们月钱的事,紧紧捂住了荷包,“爷,小的才刚领了……”
宁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来,“这二两是我给你的,傅甲那里,平威也多给了二两。
你们跟着我们也是不易,以后每个月,那四两银子是专门拨给你们的,回头攒够了银钱,在外头买个宅院,也过一过清闲的日子。”
宁福一惊,“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小的可听不懂!”
宁福面上满是惊恐,“小的自小就陪伴着您,爹娘狠心舍下小的,和宁府签的也是卖身的死契,这辈子都是六爷您的人,万不有旁的想法的。”
“难不成你就愿意一辈子和傅甲一同做伺候我们的下人?”
宁福低了头,“大人和六爷都是好人,小人也与傅甲说好了,这辈子我们就一块儿伺候大人和六爷。
若是还有下辈子,我们定是还要再来找大人和六爷的。”
宁善被宁福那句“下辈子”
逗笑了。
“什么下辈子,就烦你们,可别再来找了。
光是每个月给你们四两银子,我和平威可是要省吃俭用好一阵子了。”
——
软玉自回了象姑馆,早有小厮在门口候了,见到一顶富丽堂皇的软轿过来,还以为是谁家的公子哥儿,慌忙就要上前伺候。
但见软轿旁边候着的,是馆子里的阉人小厮,又不禁疑惑起来,停下了脚步。
这一前一后的,软玉便从轿内出来。
门口的小厮赶紧腆着笑脸迎上去,“哎哟,软玉相公回来了。
可巧,温香相公正在楼上等您呢。”
软玉脚步一顿,“温香?他不是在同济府吗?怎么过来了?”
伺候软玉的小厮上前,“昨日得了消息,老板觉得相公您一人怕是理不好这偌大的象姑馆,也遣了温香相公来,一同帮您打理这馆子里的事。”
软玉眼梢向上一挑,原本看起来温文如玉的软玉,倒是有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架势来。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来报我?”
那小厮退了一步,“是温香相公拦着小的,不教小的报给您知道,说是要给您一份惊喜。”
软玉死死盯着那小厮,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好啊,你个阉人。
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温香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能这样尽心尽力的帮他!”
“软玉哥哥这话可就说的伤了人心了。
我不过是求了小哥儿两句,想给哥哥一个惊喜罢了,想不到哥哥竟然这般看待温香。”
说话间,就见一个柔柔媚媚的人掀了门帘子走了出来。
精致的小脸,柔弱的身段,真叫人分不清楚男女来。
“哥哥真当温香愿意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左不过是老板死皮赖脸的相求,才想着过来帮一帮哥哥罢了。
况且这京城里,哥哥好歹还有一个相熟的刘大人日夜呵护着,温香可是一个熟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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