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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道:“可惜我不做和尚,要不然去慈云寺拜师学艺也不错。”
周青笑道:“虽然不做和尚,但去见识一下也无妨。”
方仲摇头道:“师兄自己去吧,我还要留在这里打扫兽舍。”
周青拉着方仲道:“就算要打扫也不争这一时三刻,就去看看又何妨。
如今慈云寺和慈航静斋的人都在阆风台那里,掌教真人更是亲自迎接。
师兄来了这几年,连掌教真人都未见过,自然要去看一看了。”
硬是拉着方仲往阆风台而来。
阆风台在三清殿后方,紫霄宫右侧,是一处十分宽广的场地,当中有一处高台,平时有弟子较艺或演练阵法剑法,大都选择此处。
咚——咚——
鼓声响亮,惊起松柏中无数只仙鹤,遥遥从阆风台上飞过,钻入空中七彩云端。
阆风台高台之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和一位素衣素袍的中年尼姑坐在悬天真人两侧。
卢公礼、周公望等人客位相陪,身后随着众多文字辈弟子。
一向难得露面的天玄宫弟子此次也在悬天真人吩咐之下,由一位傲如冰霜的青衣女子带着数十位女弟子而来,可见接待双慈之隆重。
在台下,则站立着昆仑和慈云寺、慈航静斋的弟子。
慈云寺只来了两个小沙弥,貌不出众也就罢了,偏偏慈航静斋所带来的十来个弟子,其风姿卓越不下于天玄宫女弟子,素衣白袍,不施粉黛,俏妆天成,与天玄宫女弟子那种惊艳而来截然不同,朴素无暇,不忍亵渎,引得不少昆仑纷纷弟子侧目。
那须发皆白的老僧项挂佛珠,乃是慈云寺高僧通悔大师,而素衣素袍的尼姑,竟然就是曾经与方仲有过数面之缘的静逸师太。
当初村里之人都以为她不过是一处无名庙宇之中的尼姑,谁知竟然大名鼎鼎至此。
静逸道:“掌教真人,贫尼有一事请问。”
悬天真人道:“神尼有事但说无妨。”
静逸眼光一扫悬天真人身后,问道:“不知姜文冼为何不出来相见?”
此言一出,悬天真人以下昆仑诸人,都是一怔。
悬天真人道:“姜师侄久已不在昆仑,不知神尼找他有何事?”
静逸道:“不在昆仑?”
神色复杂,一时无言。
悬天真人道:“神尼若有疑惑,尽可入殿之后再问,只要我等知情,必定作答。”
静逸歉然道:“不敢。”
通悔大师俯瞰台下弟子,但见人人精神振奋,英气十足,说道:“贵派弟子英才济济,正道之兴,指日可待。”
悬天真人微笑道:“虽是如此,也要贵寺与慈航静斋鼎力相助,才能荡平妖魔,复清乾坤。”
通悔大师道:“正道均以昆仑马首是瞻,鄙寺自当顺天应人,助掌教真人一臂之力。”
通悔大师言语谦逊,话中之意,似乎慈云寺是自甘昆仑之后了。
悬天真人心怀大畅,口中却道:“大师过谦了。”
通悔大师道:“昆仑剑法绝世无双,神龙傲剑诀早有名传,老衲又岂敢过谦。”
静逸忽地插口道:“听闻数百年前,昆仑原本剑符双绝,传至今朝,只闻剑法无双,却不闻符法如何,难道说,符法不能轻易示人?”
静逸随口而言,悬天真人却面色一沉,冷声道:“符法雕虫小技,投机取巧,我昆仑剑法精奇,岂能与之并列?剑符双绝之说,久远之事不必再提。”
静逸见悬天真人面露不悦之色,淡淡道:“昆仑剑法既称一绝,定是十分精奇了。”
通悔大师饶有兴趣的道:“既然适逢其会,不知可否让台下那些少年弟子演练技艺,也让老衲观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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