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封晏看着唯一露出的优美颈项眸色泛深,泛着莹润光泽,越是如此便越是挠人心扉。
沈如意还没走到软椅那就不防被人陡地抱起,一声低呼,双手不禁下意识抱住那人脖颈,对上男子闪动**狼光的眼眸,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身子方扭动挣扎一下就感受底下抵着的那物。
——好像有哪里不对?!
封晏半掩长眸,嘴角上扬,大手忍不住抚上她细腻如丝的美背,带茧的指腹来回轻划过,稍解体内奔腾的玉望。
失而复得的宝贝。
世间没有这么多的巧合,又或许,她是上苍垂怜他……独独碰到她,不会有那恶心感受,只有满心悸动,一如经年……
大抵是封晏的目光太过灼热,沈如意攀着他的肩膀,看到他漆烟的瞳仁里倒映着自己紧张而娇羞的脸庞,心中慌乱而又茫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他抛到了床榻上。
细绸的亵衣被大掌撕扯,却正好卡在系住死结的地方,令沈如意倏地松了口气。
然已经露出大片的玉白肌肤,衬着大红喜被动人心魄。
高大身躯当即覆下,纠缠唇舌。
从一开始的过分用力到渐渐收放自如,似乎磕绊中寻到了技巧法子,甚至能举一反三地往她脖颈上去,那湿濡悸动叫沈如意陡的瑟缩了下身子,一瞬恢复了清明,如何察觉不出他的意图。
下意识一推,却正好抵在那灼热之处。
两人俱是一怔。
“它它它……”
“夫人……”
封晏随着她震惊看向,短短一瞬,长眸掩过精光,故意显露出意外喜悦与激动,低低暗哑的嗓音含着青欲,又携了一丝软音,让沈如意心头忍不住发软,便被他抓握住覆在那处,“揉一揉可好?”
沈如意脸烧得不行,窘迫万分,偏生那模样又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仿佛好不容易生出点希望的人怎能泼了冷水,只得娇羞伸出手包覆住那物什,耳畔不自觉回想起沈顾氏洗脑般的教诲,竟是无师自通得滑动两下,惹得男子低低哼应了声,更是烧灼。
“……”
沈如意一张小脸红得快滴出血了,既想甩开底下那滚烫之物,可又在封晏那双近乎墨色的瞳孔中败下阵来,硬着头皮淘弄起来。
封晏低哑地闷哼一声,那声音短促而又性感至极,撩人地在她耳边挑豆着,似一把刷子似的轻轻痒痒地摩擦,他添弄着她的耳朵,低哼着说,“快一点。”
沈如意娇羞阖着眼,微微加快了一点速度。
封晏垂首凝着她,此刻身心获得巨大满足叫他搂着她身子的手越收越紧,似乎是要将她揉进血肉中一般用力。
他低头吮住沈如意的唇,辗转厮磨,然后叩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汲取。
毫无章法,却又如他人那般温柔漫长。
沈如意觉得之前喝下的酒有些上脑了,而男子摩挲的地方交织成密密青欲笼住了她,带着重重喘息的吻迅速落在她的耳边颈上,宽大修长的手横行霸道地在她身上游走。
沈如意只觉耳边嗡嗡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溺水般无法喘息,手早已停了动作,而原先握着的那物正契合身下。
不知何时被褪去所有的身子贴合冰凉的被子缎面,身上压着却是一具滚烫的身躯,两重感官下,愈发清晰地感受那只有些粗粝的大掌游走身躯所带起的酥麻,一波一波,蜿蜒而下,带起极致陌生的欢逾,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娇娘,娇娘……”
他的唇紧贴着沈如意的脖颈,一向下,蜿蜒着留下暧昧的红痕……
红烛跳耀,美人横陈,怎不叫人气血上涌。
封晏再忍不住往那处冲动压下,正欲冲锋陷阵,奈何却受阻碍,折腾良久都不得法。
这一番功夫费下来,竟是连那处都有些软了下来。
“……”
封晏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抵着床榻的大掌青筋毕露,未尝不暗恼。
沈如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瞥见,犹带着绯红的面儿浮现了然,看着封晏黑沉下来的面色,张了张嘴却又不知怎么安慰,青潮渐渐褪去,半垮着衣衫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封晏不由脸更黑,随即将人拢在了被窝里,一言不发地离开床,往摆了嫁妆箱子那待了好一会儿方才回去。
“夫君,不行就莫要勉强了。”
沈如意甚是体贴,将心中那一丝羞耻的惋惜之情压了下去,见他上床自然腾出一半地方自个往里面滚去,只是滚到一半就让人捞了回去,囚在了男子胸膛与床榻之间,动弹不得。
四目相对,能清楚看见男子眼底最深沉的情绪,触动某个模糊记忆,然他随后的动作便叫她再想不起其他,大手在被子底下肆意,发起又一轮的攻势。
沈如意因为鼻端嗅到的那一缕熟悉香气,一直绷紧的身子在那抚摸下渐渐青动,却又是十分羞耻的抓住了底下细软褥子,将那伸吟抵在了齿间,一双灵动杏眸愈发水润潋滟……
...
重生前,他对她霸道偏执宠爱,她却恨他怕他伤害他,她是他的求而不得。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爱她。重生归来,叶繁只想好好守护厉司琛,活的肆意潇洒。一日,厉司琛很是傲娇地将她带至帝都的最高处道只要你签了字,整个帝都都是你的。叶繁好笑,揽着他的脖子道威逼利诱?厉司琛黑脸我是在跟你求婚。哦!哦什么哦,你的意思呢?不用求。你不愿意?男人暴起。叶繁神秘兮兮的掏出一个小红本道户口本一直带着呢!厉司琛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高傲的点了点头。...
...
...
...
如果别人告诉我天天做同一个梦,梦里还是跟别的男人做那事,那我觉得一定是这个人在说梦话,怎么可能嘛?但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