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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觉得他的儿子四周笼罩的都是冰山。
每当他想要靠近,融化他几分的时候,他就反射性的为自己构造更坚硬的冰层。
他封闭着自己。
不靠近别人,也不允许别人靠近他。
那样浑身都是冰的季尧,曾经一度让他懊恼甚至心灰意冷。
可现在季尧身上明显的变化,让他诧异,诧异之余隐隐的激动。
陶笛当着季向鸿的面,被大叔这么亲密的擦嘴,有些羞涩,对他笑了笑。
明亮的眼神里面,传递出的是满满的迷恋。
季尧面部的刚毅不由自由的柔和了一点,低头继续吃饭。
季向鸿在整个早餐过程中,心情无比的复杂。
但是偶尔看向季尧的眸光里的隐藏的慈爱是一层不变的,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跟儿子一起吃过早餐了。
吃完之后,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威严的开口,“小尧,下个星期我过生日在家举办宴会,你回来一起。”
他唯吾独尊惯了,即使眼底很渴望儿子的同意,面上还是拉不下脸。
季尧吃好了早餐后,优雅的擦拭了下唇角。
不看他,淡漠道,“我没空!”
陶笛对他使眼色,他只当看不见。
说完,又转身回到沙发上。
季向鸿被拒绝的这么彻底,尴尬的脸色沉了几分,最终一拂袖离去。
陶笛想追上去解释两句,可是被季尧叫住,“不准去!
!”
她知道公公也是个固执的人,她解释估计也没用,只好先安抚一个是一个吧。
她走到沙发旁边,直接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小手一边帮他整理领带,一边柔柔的道,“老公,刚才你父亲走的时候很受伤的。
其实人哪有不犯错的?如果犯错了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那是不是太没人情味了?”
季尧不悦的蹙眉,“陶笛!
够了!
!”
陶笛也懂得适可而止,这事是急不来的,得慢慢酝酿。
所以,她连忙乖巧的勾着他的脖子,趴在他怀里,“好嘛,好嘛,我不说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你的心情,胡说八道了!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
季尧叹了一口气。
季向鸿走出别墅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大厅沙发里面那温馨自然的画面,瞬间就戳中了他内心最深最深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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