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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是在半年多前,绍庭的工作突然就忙了起来。
对她也没有之前那么体贴入微了,她傻乎乎的真的相信他是在忙公司的事情。
那时候心雨就已经在暗示她了,可她因为信任居然还脑残的支持绍庭的工作,鼓励他的上进心。
细嫩的手掌猛然拍上自己的天灵盖,她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愚蠢的自己。
这半年多以来,她怕是已经被他们冠名上“脑残”
的标签了吧?
胸口那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一样,生生的撕扯着疼。
她知道那个地方装的是绍庭,她跟绍庭是青梅竹马。
两家家长也颇为满意彼此,所以她很早的时候就知道长大后要嫁给绍庭的。
等到了懂爱的年纪,她拒绝了很多男孩子的追求,一心一意的跟绍庭在一起。
绍庭曾经给过她很多很多的温暖,只是不知不觉这份温暖就不见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泪水。
将自己的伤口藏起来,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倔强的陶笛。
门外,纪绍庭跟施心雨已经穿戴完整了。
灯光下的纪绍庭英俊无比,而温柔端庄的施心雨亭亭玉立的站在他身边。
施心雨一脸的愧疚,看见陶笛之后,伸手挽着绍庭的臂弯,垂眸,声音弱弱的,“小笛,对不起……这件事真的对不起……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陶笛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凉凉的勾起唇角。
她刚才哭过,所以脸上哭过的痕迹很明显。
“小笛,你哭了?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
施心雨柔柔的说着。
她身边的纪绍庭闻言,脊背微微一直,眸底闪过一抹复杂难懂的情愫。
只是,那抹复杂转瞬即逝。
末了,他的深眸中浮现的还是一丝的报复快感。
施心雨见陶笛不说话,也不打算理她,眉目再次垂底,转而看着一旁的张玲慧,“慧姨,叔叔的脚没事了吧?”
张玲慧眸光有些复杂,但是语气还是能听得出来很宽容,“医生说了没大碍,都已经是凌晨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施心雨闻言乖巧的点头,又看向陶笛,“小笛……”
陶笛看着他们两人,几秒后才冷冷的迎上她愧疚的眸光,冷道,“友尽!
!
!”
转身,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她觉得很讽刺的是纪绍庭眼底的那丝报复快感,他报复她什么?他出轨居然没有半点愧疚?他报复她这几年对他的一心一意吗?
她曾经到底是有多瞎,才会认定这样的男人?
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滑落下来,再次撞落到一抹胸膛的时候,她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慌忙抬眸道歉,“对不起……”
她抬眸的瞬间,原本那人蹙紧的眉头微微的舒展了开来,深潭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样,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
她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此刻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微微的嗔怒,低头想要绕过男人回自己房间。
下一秒,却感觉到手臂一紧,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她。
她微微蹙眉,看见的是骨节分明的大手。
紧接着,她的耳畔响起了磁性而又淡漠的嗓音,“被劈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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